”
夏晴仪摇摇头:“见过他训别人,挺可怕的。”
“回头找他说说,没事凶什么,都吓到我老婆了。”
夏晴仪差点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脸蛋红得透亮,变身两瓣极为上乘的红富士。
程奕朗也上了手。
“以后,不可以让别人碰你脸。”
夏晴仪对上程奕朗那双宠溺的眼,眨了两下眼睛才反应过来:
“那可是我老师耶!”
“也不可以。”
继续揉捏。
“呜……霸道。”
糟糕,他碰过的地方好像要烧起来了!
她胃口不佳,陪老师吃完也觉得差不多了,二人又继续散步,穿过下学下班的人群,沿着河堤一路消食回家。
程奕朗边换鞋边接了个电话:“妈让咱明天回去吃饭。”
“嗯啊。”
自从程奕朗向家里宣布要结婚以后,夏晴仪便迅速被程家所接纳,一家人的热情让她受宠若惊。
程家爸妈的嘘寒问暖成了常态,流水似的送东西更是让夏晴仪应接不暇,沉甸甸的金器玉饰重得她差点连盒给摔了,连夜下单了个保险柜,好好给锁了起来。
程奕朗在律所附近有自己的房子,但他还是选择把自己的个人物品搬来,和夏晴仪住在她熟悉的生活环境里。
本来他睡的是沙发,结果就第一个晚上,就听到夏晴仪在梦里哭,口里叫着爸爸妈妈。
他抹黑进了房,没叫醒她,连同她紧紧抱着的大狗,一块搂进了怀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声轻唤她的昵称,直至她的抽泣声越来越弱,最后又昏昏沉沉睡着。
而后的日子,他也没再回沙发。
只是,止乎于礼,他从来都和衣而睡,并没有作出其他逾矩的行为。
夏晴仪本来对他既不陌生,更没戒心,在他怀中睡得越来越安稳,精神也渐渐养好了起来。
终于有一天清晨,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抱着的是程奕朗的手臂,而那只糟糠之狗,不知何时,被踢到了床下。
程家的主宅坐落在市区的一片古早别墅群里,随着城市的发展扩张,这个远程集团二十年前开发的别墅片区,早就变得寸土寸金,转手率极低,在本地房产里能当传家宝一样的存在。
夏晴仪轻柔地开口:“……爸爸,妈妈,我们回来了。”
她还是有些不习惯,突然叫陌生人爸爸妈妈,而且还是在她自己的亲生父母都离了世的情况下。
只是,第一次听到她唤时,程家豪和江静月的喜出望外,她一直记在心里。
和程奕朗的猜测一样,不是周末却又叫回主宅,那肯定是又有什么新鲜物什给他们了。
程奕朗这推那拒,最终还是被迫扛走两大箱。
万年苦力程奕阳一块帮忙搬出来,放进程奕朗车的后备箱,起身看夏晴仪满头的小辫儿,乐了:
“妈真的有偷偷练习耶,比给我扎的好看多了。”
“真的?”
“改天给你看我小时候的照片,我的头简直是她的试验田,全是黑历史。”
夏晴仪笑,她这婆婆和电视剧里的豪门夫人完全不同,对她心疼得过了头,一见面就搂住狂亲,有什么好的全一股脑塞给她,还特别热衷于把她当洋娃娃来倒腾,导致她每次见完婆婆,发型都会变了个样。
至于为什么,程奕朗是这样解释的:
“你就是她梦中情女的样子。”
甜甜萌萌哒,福星宝宝一样。
江女士此生唯一的遗憾就是没生个女儿,本来生了程家老二就已经封了肚,没想到老三来得意外,便心灵虔诚地祈祷是位千金,可出来的时候还是,令人意外地毫无意外。
对程家豪的y染色体埋怨之余,江女士也彻底放弃了要生女儿的念头,把自己的一腔执念全都投射到可怜的老三身上。
偏偏这老三和肖父的哥哥们生得不一样,最像母亲,打扮起来还真像女孩子,江女士更是乐此不疲。
最后程大家长下了死命令,不许给程奕阳穿女孩子的衣裳,江女士的狂热才被遏制在了捯饬发型上。
随着程奕阳长大,越来越帅小伙儿了,江女士也渐渐熄灭了热情,直至夏晴仪被娶进门,死灰复燃。
江女士在夏家翻到了相册,爱不释手,最后还征得夏晴仪的同意,挑走了她一张两三岁时打扮成年画娃娃的照片,带回自己家装裱了起来。
红缎发带扎着两个小丸子,脸上也对称抹了两团红云,笑得喜庆,小酒窝浅浅地嵌在上面,穿着红色背心连衣裙,露出来的莲藕臂白白嫩嫩,光着肉肉的小脚丫,脚腕上还套着两圈铃铛。
夏晴仪只觉得好羞耻,可程奕朗也欣赏得津津有味,说以后生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儿。
她怎么回的话?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的感觉,热乎乎,晕乎乎的。
程奕阳给他们装好车,边甩自己的跑车钥匙,边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