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发生了。禅院真依苍白如纸的肌肤下,慢慢泛起淡淡的血色。
许久之后,她终于缓缓睁开眼,仿佛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迷茫地望着眼前痛哭的姐姐,轻声呢喃。
“……姐姐?”
禅院真希扑上去,把失而复得的妹妹紧紧抱进怀里,嚎啕大哭。
禅院真依被她勒得喘不过气,但还是伸出手,拍了拍她姐姐的背。
你站在一旁说:“从此以后,你们两便不再是双生姐妹了,你们的亲缘关系已经被生死斩断,已经被道具[小葵的蝴蝶]这件特殊掉落物斩断了。”
禅院真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你,“我不在意。”
你不再多言,转身将这片狭小的空间留给这对历经生死的姐妹,任由她们相拥而泣,诉说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生死逆转的代价?或许需要两人终生的侍奉以及忠诚来支付。
医院病房。
“惠?你、你喜欢华子小姐?!”
躺在病床上的禅院津美纪大惊一跳,她惊讶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禅院惠点点头。
禅院津美纪的脑子“嗡”的一声,嘴里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你你你——”
这真是把她吓得不轻,禅院津美纪左思右想,焦急得不行。
那可是华子小姐,那是能把禅院直哉当球踢的人,那还不得把小惠耍得团团转,她一转头看见弟弟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禅院惠刚要开口,禅院津美纪一步冲上来,捂住他的嘴。
“别说丧气话!”她的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我会帮你的!”
禅院津美纪用力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的眼神,拳头攥得紧紧的,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禅院惠呆滞地看着姐姐匆匆下床离开,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禅院惠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姐姐到底在下定了些什么决心啊! ?他没想干什么啊!
你的卧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暧昧不清。
一个人被五花大绑在你的床上,他憋得脸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嘴上也缠着绷带,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你猛的打开被子。
你惊:“惠?!”
被绑在床头的正是禅院惠,他衣衫尽褪,赤条条的身子在暖光下显得格外青涩,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薄红,胸口微微起伏,模样既窘迫又惹人侧目。
你不忍直视,帮他把嘴上的绷带扯下去。
“津、美、纪!”
禅院惠的声音从胸腔里炸出来,又羞又愤,他羞愤欲绝,语气抓狂。
远方的禅院津美纪竖起大拇指:看你憋了这么久,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吃到肉,姐姐只能推你这一把了!加油啊!惠!
禅院惠:加个什么油啊!
被下了药的禅院惠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他浑身一僵,察觉到自己的情况,狠狠地把头埋在自己白花花的胸肌上,完全不敢抬头看你,耳根红得要滴血。
你看着他这般青涩又窘迫的反应,心底莫名升起几分逗弄的心思,“小惠?要不要姑姑帮帮你?”
禅院惠咬着牙,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眼神慌乱地左瞟右瞟,又气又羞地开口:“华、华子!你怎么也这样?”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禅院惠裸露的身体吓得猛地一抖,连忙往你身后缩去,试图藏起自己,慌乱又无措。
禅院直哉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点心盒子,脸上带着那种“我来找我老婆了”的高兴劲儿,
禅院直哉忽的看见这样一副场景,点心盒子“砰”掉在地上。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不禁愤怒大喊:“该死的小三!”
你莫名心虚,但是你还什么都没干呢。
“该死的小鬼!我就知道他心思不纯!”
他在原地转了一圈,抓起桌上的花瓶,又放下,抓起椅子,又放下,最后冲过来指着惠的鼻子。 “你、你、你穿成这样在我老婆床上,你!”
禅院惠从他肩后探出半张脸,又羞又恼。 “我是被绑来的!”
“华子!你说话啊!”
两人齐齐看过来,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清纯,一个妖艳,却一齐喊你的名字,眼睛都专注地盯着你,现在倒是有种特殊的相似了。
被男上加男的你吐魂:这到底是在干嘛啊?我没想开后宫啊!
盘星教
“夏油大人。”
额头上横穿着一条狰狞的缝合线的男人温和地转过头,面带笑容地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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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点尾巴,写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