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把她推给了制度,一个被制度拦在了门外。
她松开被角,把自己放平在床上。天花板还是那盏水晶灯,但窗帘拉着,光斑进不来。房间里很暗,暗得她分不清自己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
她把双手交迭放在小腹上,像一具被整理好的遗体。
窗外,路灯亮了。第十三棵黄杨在风里摇晃,叶子翻出一小片银白。她看着那片模糊的光,想起艾维德说:“别怕,有哥哥在。”
她张了张嘴,无声地叫了一声“哥哥”。
没有回应。四楼没有脚步声,走廊没有敲门声,整个世界把她遗忘了。
她闭上眼睛,把自己缩得更小,小成一个点,小到可以被黑暗彻底吞没。她的信息素还在往外溢,发苦地,徒劳地,填满这间空房间,却永远飘不到任何一个alpha的鼻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