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相同的疑虑。
见他们俩没有搭话,黎宇东紧接着又愉快地说道:
「喔、对了,我最近发现了某种插入的姿势,可以让老师发出与眾不同的呻吟——别说我没有长进,我听得出来,那是老师深感愉悦的声音,甚至还有好几次,老师兴奋到整个内壁痉挛不停,紧紧地吸附着我难以抽身,于是我们就同时到达了高潮。每次准备好的保险套,到最后几乎都来不及使用——」黎宇东在叙述间彷彿都可感到做爱当时的悸动,语意皆蕴含着甜蜜。
「够了、我说够了!」
骆方河一点都不想听闻有关他们的情事,更不想看到黎宇东喜孜孜地炫耀他的床上功夫有多猛。因为那样只会令自己更加懊悔自己曾经错失的、那既让自己唾弃鄙夷却又梦寐以求的爱恋情怀……
另外还有一个更震惊的消息——他一直以为,蓝风越应该是那个将人压在底下逞慾快活的角色,但就黎宇东的陈述听来,情况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骆方河难以想像那个总是主动出击、不甘示弱的蓝风越,竟然是被上的那一方,而且对象还是一个才刚满十八岁的小鬼头?
一连串的震惊消息衝击着骆方河的感官与心脏,当他还在分解着黎宇东字里行间的意寓时,有人却已经耐不住性子,严声地抗议:
「喂、你有没有搞错啊?风越是不可能给人上的,我说你该不会是提不起风越的兴趣,所以才故意捏造这种荒谬的事情吧。」phoenix打死都不相信,那个誓死抵抗自己硬上的蓝风越,会臣服在一个连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孩身上?
黎宇东真是恨透了这群自以为成熟的大人,「我才没有捏造,事实就是事实!」
「捏造什么事实啊?」
骆方河正想整整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猴孩,此时停好车子的蓝风越回来了,他站在黎宇东的后面,一脸的好奇似乎也想加入阵容。「你们在聊什么啊?」
看到蓝风越一副热恋中、心情超好的模样,骆方河又没来由地怒火攻心,完全不想回应他。
「啊、风越你来得正好,可以跟你求证一下,」宛如找到救星般,phoenix直接劈头就问:「这小子说你让他上了,是真的吗?」
原本还老神在在的蓝风越,乍闻此话,整张脸都绿了。若依骆方河对他的了解,要是言论不成立,他铁定是当场否认外加给phoenix一记飞拳,可是他并没有。
这代表黎宇东并没有瞎掰。
骆方河对于这样的结论很是不快。
他知道是自己过剩的自尊,封闭了自己对蓝风越的潜在渴望,也抹煞了他们之间可能会有进展的交往关係,所以不管现在蓝风越和谁交恶或燕好,根本都无关他的事。
但他就是难以坦然接受这一切,尤其又想到蓝风越曾对phoenix说过的那段要phoenix先上了自己的那种交换条件的话——大量的妒忌加上过多的不甘,匯聚成一个邪恶坏心的念头,闪过骆方河的脑际。
「是啊……」在phoenix单纯的质问中,他故意加油添醋地补充:「这小子说你不但让他上了,而且还在他的身下淫乱的喘息——」
「黎、宇、东!」蓝风越咬牙切齿、兇恶地瞪向黎宇东:「你真的这样说?」
「是他们叫我说的呀!」黎宇东理所当然地辩解,似乎还没有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那他们叫你屁眼给他们挖,你也要把屁眼给他们挖吗?」
口无遮拦的蓝风越忍不住吼了出来,刚才的瀟洒怡然、从容自在全都消失不见了。他冷冷对黎宇东拋下一句“你待会儿可以不用到我家了”之后,便夹带着狂风怒号般的气势怒扫而去。
「别这样啊、老师——」
接下来,骆方河就看到黎宇东像隻刚被主人数落完的可怜弃犬,仅能紧紧跟在愤而不答的蓝风越后头,匆匆地拔腿离开。
想像着两人在回去之后,一定会为了黎宇东的少根筋而争吵夺论,搞不好还会因此而冷战个十几天,最好……最好就这样子地分了手——
骆方河坏心地这么想像。既然在现实生活中无法事事皆如自己所意,那么在幻想中尽情地去满足自己无以实现的欲念,应该也不为过吧!
有了这番自我安慰后,骆方河的心情也不再那么鬱闷,深锁的眉头,自然也不再那么压抑紧绷了。
回过头来,对于自己刚才的发问始终没有获得正解的phoenix,看着那对笨蛋情侣的身影旋风一样地消失在门口,嘴里不满地唸唸有词着:
「不管怎么看,风越的个性那么强硬,怎么可能会被上呢……对,一定都是那个小子在幻想,风越根本就不可能会被上的!」
风越对那小鬼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就像自己对风越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对,一定是这样。
骆方河打趣地瞧着phoenix那彆扭十足的表情,难得这傢伙有跟自己雷同的思维,于是给了他一个看开点的眼神:
「放轻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