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跟陈光泽和谈
白老师点头,“是这个理,事情虽然能过去。
但每天被这些小流氓盯着也不是事儿。
是该去,买点礼物。”
陈光泽应了声,带着胡燕出了医院。
陈光泽和胡燕,先去了供销社。
这会儿供销社没什么人,陈光泽让售货员拿了两条烟、两瓶酒:
“我这个兄弟你也认识,林肆还记得吗?”
胡燕想了想,“我高中那会儿一直跟着你那个?”
“嗯,我要去深城那年,他外婆身体不好。
离不开他,之后我去了深城,他留在了市里。
这几年混的还行。”
看陈光泽只买了烟酒,胡燕提醒:
“要不要再买点别的?”
“不用,他现在孤家寡人,用不着别的。”
陈光泽接了她三哥的自行车,驮着胡燕大概走了10分钟。
停在了一个歌舞厅前面。
胡燕一脸懵,她想起这个时候没有ktv。
有歌舞厅,一个大舞池,头顶彩色大滚灯。
男男女女一起跳迪斯科,跳交谊舞。
陈光泽和胡燕到的时候,天还没黑。
歌舞厅没人,里头几个小伙子横七竖八坐着。
领头的是一个寸头,单眼皮看起来很凶。
看见陈光泽眼睛都亮了,站起身:
“稀客呀?咱们陈大老板怎么光临我这里了?”
陈光泽笑着走近,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这不?您成贵人了?我来还得给您带东西。”
边说边把手里的烟酒,全扔了过去。
林肆看着怀里的中华烟和茅台酒。
“去去去,埋汰谁呢?”
林肆把东西都给了下面的人。
俩人像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抱了一下。
林肆放开陈光泽,看向胡燕。
“嫂子好,你们结婚时见过一次,要是得空带着姐妹来我这里玩。”
胡燕笑着点头,“行,有空一定来。”
林肆招呼他们坐下,让人拿了饮料喝瓜子。
陈光泽开门见山:
“林子,我今儿来,是有事想麻烦你。”
林肆满不在乎摆摆手:
“呦,跟我还客气上了?说。”
陈光泽把家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这些小流氓被我送进了派出所。
听说这些人是跟着一个叫周野的人混的。
我自己倒不怕,只是老人孩子经不起吓。
我就寻思着,你认不认识?给我牵牵线。
把这事儿平了。”
林肆眉头一皱,脸上的凶相更明显。
“认识,这周野为人义气,底下是跟着一帮兄弟。
主要在客运站、火车站那边帮人运货。
不算大人物,你要是怕他们打扰家里人。
我找几个人去教训他们一顿也行,不是大事。”
陈光泽摇了摇头:
“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还是和平解决比较好。
你也知道我在外地,顾不上家里。
不想冒任何风险。”
林肆戏谑的调侃:
“哎呦哎,要是几年前,第一个喊打喊杀的就是你。
倒是沉稳了不少。”
陈光泽笑着摇头:“都25了,又不是愣头青。”
“是是是,我晚上给你约他,谅他也不敢拒绝。
你们先吃着喝着,我去打个电话。”
林肆这里有座机,他说完就拿出电话本。
翻了几页,就打了出去。
没过多久,又折返。
“可以了,约了七点,这会儿还早。
咱们再坐一会儿,直接去客运站。”
陈光泽放下心道:
“你这里进进出出这么多人,是要做什么?”
林肆摸了摸他的寸头,有点不好意思:
“嗨,这不是再过一两个月就要入冬了。
我寻思着开家滑冰场,进了点机器设备。
没地儿放,就想着放到歌舞厅的后院。”
陈光泽赞同这个,现在很多城市都有滑冰场了。
他们市里这是头一家吧?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玩儿。
陈光泽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想法不错。
肯定能火。”
林肆咧嘴笑,“借你吉言,开业通知你。”
“行,要我在市里,肯定来给你捧场。”
林肆看了眼表道: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出发?”
陈光泽站起身叮嘱胡燕:
“燕子,你回医院,我去会会这个周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