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尔那双通红带泪的眼眶里混着神圣杀意与对自己堕落的屈从死死锁定白瀅。眼泪不断横流,砸在白瀅冰冷肌肤上。一边哭泣,一边发狠,他那双澄澈淡蓝色的瞳孔被极致羞耻与嫉妒彻底染红。
修尔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神经与肌肉紧绷都昭示着他体内誓死禁慾的本能正和情慾进行最惨烈的肉搏。他的锁骨上因极致隐忍、发狠与愤怒而爆出的一条条狰狞青筋,随着撞击节奏剧烈跳动,展现男性力量。
告解室那张粗糙的冰冷木椅与隔板在巨大的衝击力道下发出沉闷的咯吱刮擦声。修尔的背部被死死推按在上面,木板的霉味与冰凉抵着两人的脊背,狭小空间压迫感达到极点。
修尔的手腕虽然被金色丝线反绑,但他的滚烫胸膛、汗湿腹肌死死压着白瀅。蒸腾出的热度夹杂泪水与冷汗的湿热在两人毫无空隙的地方疯狂挤压。
告解室内沉闷腐朽木头霉味被白瀅身上彻底蔓延开来的妖异甜腻魔气死黏住反扑。修尔的凛冽神圣乳香气息在妒火中烧下被蒸腾得滚烫,两种气息激烈吞噬融合成堕落焦灼甜香。
白瀅用纤细双腿环绕住他的腰,引导肉体操盘这场将教皇肢解的精神狩猎。
白瀅轻声呢喃:「冕下,你看,那是你们圣廷最神圣的光明丝线绑着你的。没有来救你的神明在看着你抱我……现在,只能死在我的怀里了。」这句话让教皇的灵魂產生病态精神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