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抱着他的头。半推半就的被按到在床上。
太累了。
累到白天根本提不起精神。
原本计划好找兼职的事,就这么一天天耽搁下去。
天啊……
再这样下去,他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掏空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
偏偏那个罪魁祸首还每天生龙活虎的样子!一醒来就精神抖擞,亮晶晶、直勾勾地看着他。
然后开始新一轮的黏人——要抱抱,要亲亲,要一起做饭,要一起洗澡……
林鹿真是又气又羞,却仍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
阳光已经炽烈到能将窗帘布料晒得微微发烫,透过不算严实的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空气里浮动着微尘,以及夏日里慵懒燥热的气息。
林鹿不是自然醒的。
他是被……戳醒的。
脸颊上传来一下又一下,轻轻的触碰。
力道控制得很好,不会弄疼他,但那细微的、持续不断的骚扰,还是成功地将他的意识从深沉的睡眠泥沼里一点点拽了出来。
林鹿艰难地掀开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床边那个高大的身影上。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甚至还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浅灰色t恤。
这可能对他来说有点小了,紧紧的贴在身上,头发也似乎随意抓过,不像平时睡醒时那么乱翘。
他蹲在床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伸着食指,正小心翼翼地戳着少年睡得温热泛红的脸颊。
见老婆睁开眼,迷迷茫茫地看过来。
江野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俊朗的笑容,灿烂得几乎要晃花林鹿的眼睛。
“老婆!老婆你醒啦!”,江野欢快地呼唤着。
林鹿缓缓闭上眼。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人昨天晚上把他折腾到凌晨两三点,现在还能这么有精神?
真是可恶!
现在是几点?
林鹿费力地转过头,看了眼床头那个老式闹钟——指针指向十一点四十七分。
果然又是中午了。
这个无耻的家伙!
林鹿在心里骂了一句,又把脸埋回枕头里,试图无视掉床边那个过于鲜活的存在。
江野看见自家老婆很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脸上那点小脾气和抗拒都写在皱起的眉间和紧抿的嘴角。
他连忙凑过去,跪在床边,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少年的嘴角,想讨老婆欢心。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手忙脚乱地从裤子的口袋里摸索起来。
他今天穿的还是那条宽松的运动裤,口袋很深,他掏了好几下,才终于掏出什么东西,握在手里,献宝似的举到少年面前。
“老婆……”
男人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神秘和期待,“吃这个……吃糖补充体力!
林鹿本来打定主意不理他,可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掀开眼皮看了一眼。
男人手里正握着一根棒棒糖——不是普通的那种小棒棒糖,而是拳头般大小的彩虹棒棒糖。
糖体是扁圆形的,彩虹色的糖浆一圈一圈缠绕成同心圆,在从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林鹿愣了两秒,眼睛慢慢睁大,不由得吃惊的问道,“你……”
他声音还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黏糊,“你从哪里弄来的?”
江野看见老婆终于转醒,还开口问了话,眼睛立刻又亮了起来。
但他抿了抿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露出一个神秘的笑:“保密!……嘿嘿嘿”
他特意卖了个关子,眼神却一直期待地看着少年,仿佛在等待夸奖。
林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因为疲惫而积攒的郁闷和气恼又涌了上来。
算了,懒得猜了。
管他是从哪里变出来的,反正这个家伙总是有各种稀奇古怪、让人哭笑不得的念头和行动。
这个情况下,被这么一闹,也不可能再睡得着了。
林鹿索性无视了还在献宝的男人,掀开被子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