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往后呢?
等梁榭长大一些不能与他一起睡了,是不是要窝在他怀中哭,再往后要是分了宫,梁元贞是不是日日要食不下咽,寝食难安。
早早的断掉才好。
谢渊冷着心想着,梁榭就是个小祸害,这样折腾梁元贞。
外头艳阳高照,此时是下午时光,阳光悠悠然的照进室内,将梁元贞软绵绵的脸蛋照亮,他轻轻掐着梁元贞的下巴,那里的肉已经很少了,又要恢复那清瘦的样子。
他盯着梁元贞的朱唇,生出欲望。
梁榭日日在这,梁元贞脸皮子又薄,不肯与他亲热,连唇舌都羞于张开,梁元贞眼见着是有了心头肉,不时时刻刻黏在他身上,让谢渊感到不爽。
此时殿内罕见的只有他们二人,谢渊掐着人的脸周身散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珍珍当真是想要喂奈?”
梁元贞闻言抬头,撞进人幽深的眼瞳中,男人眼像是深渊,要将他吸进去,梁元贞此时分辨不出语言的好坏,只能点头,“想的哥哥。”
那人轻笑一声,另一只手覆上梁元贞的肩头,“当真?”
梁元贞点了点头,这当然不是假的。
只是下一秒忽然有只手剥开了他的肩头的衣衫,梁元贞肩膀瑟缩了一下,很快那心口全露在空气中。
大白日的这样实在是不好,梁元贞脸不知道往哪里放,男人温热的手放在上面,缓慢地揉着,只是不触碰那受伤的红殷。
寝殿内传来几声绵绵的声音。
哥……哥哥……
“珍珍不是说愿意喂吗?那喂给谁不是喂呢?”何况他又不会像是梁榭一样会死命咬住梁元贞,叫梁元贞痛苦。
梁榭这小东西往后还未必记得喝过自己的娘亲的乃,可是作为夫君的他会永远记得。
他俯身轻嗅着梁元贞的脖子然后是心口,男人似乎天然有玩胸的天赋,骨节中溢出一些奶白。
在梁元贞的轻呼中轻柔地吻了上去。
哺乳过梁榭的身体,着实变得不堪一击,如果说梁榭是贪吃的捕食,那男人的动作便如同春风化雨。
梁元贞垂眸清晰看见人的动作,恨不得现在就闭上眼,实在是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
谢渊的手盖在梁元贞的胸脯上,源源不断的给人传递热度,让人不至于受凉。
梁元贞感觉自己的身体里的水分源源不断的往外流逝,梁榭只是一个小孩子,就算胃口小也只能面前在他这里吃饱,此时不消片刻,梁元贞感觉自己都被吸空了。
他展着手臂搂着人的肩膀,好像是抱着梁榭那样,梁元贞垂眸看见父子两人相似的顶和颅形。
只能将下巴靠在人的头顶上喊了一声,“哥哥。”
从屏风外根本看不清床上人的情态,只能隐约看见俯身的世子爷身上挂着一双白嫩的手臂。
时间悠悠然走过,一晃过了大半个月。
躺在床上的日子梁元贞过了很久,久到他的骨头都躺软了,他每日都要问一遍哥哥何时能下床。
梁元贞腹部用了上好的药,可是梁元贞底子不好,虽然药加了梁元贞的伤口愈合,可是底子拖拉。
梁元贞整日这样,都要霉,不能动,行动都由着人抱着,梁元贞觉得自己和梁榭都差不多了,他看着自己的小腹上缠着的纱布,不知道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
哥哥不给他看,梁元贞也不敢动手去摘。
梁元贞不知,每夜男人都会在昏黄的灯火下,查看他肚子上的刀口。
那里的肉已经细密地长合在一起,留出一道粉红色的疤痕,突兀的出现在梁元贞的肚子上。
谢渊每天都用舒痕胶在梁元珍的伤疤上涂抹一遍,希望纱布取下时,梁元贞不会被自己的伤口吓到。
可是那疤痕实在是淡的太慢了,太医来看过说梁元贞已经可以下床了,只是他还不放心。
直到有天他减少了梁元贞身上的用药,见到梁元贞面色如常,才放下来心。
梁元贞被允许下床的毫无征兆,梁元贞甚至怀疑是不是哥哥在赌气,是自己将哥哥问烦了,才勉强将自己放下来的。
两人时常不在同一个脑回路上,不过不耽误彼此相爱。
梁元贞的腿上的水肿好了,此时脚变得小了些,踩在地面上始终踩不实,像是踩在云朵上,还没走两步就脚一软差点要跪在地上,还好身后的人伸手接住了他,托着他的肩膀,将他扶在了身上。
“真回到小时候了。”
男人在耳边笑着说道,“像是小时候一样不会走路,跌跌撞撞的爬在地上。”
梁元贞脸皮臊的慌,可是两腿使不上来气,浑身的骨头都像是错位了一样,走一步膝盖就打一下弯,还是借着哥哥的力气才能走动。
两人一道在殿里走了一会,梁元贞不敢出去吹风,怕感了风寒。
大约是用的药好,梁元贞怀孕时苦头吃的多,生了孩子到现在竟然感觉还好,只是腰躺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