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一怔:“你记得?”
月见也停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自然说出一点和姻缘司无关的过去。
“只记得这一句。”
“先生还教过什么?”
月见低头想了片刻:“执笔不可躁,落字不可欺。”
唐梨挑眉:“什么意思?”
“写下什么,便要认什么。”
月见说得很平常。
“不可因旁人不喜,便假作自己未曾写过。”
直播间弹幕忽然又慢下来。
苏小满在旁边已经完全放弃控场。
【我怎么感觉月老师说的不是写字。】
【写的是字,讲的是人。】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她以前不会真是古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