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眼眶一热,仰头憋着情绪,“我没事,爷爷也不希望我哭着送他。”
森琉璃不太擅长安慰人,她想了想,从口袋掏出“韩式拉面”印章,在他掌心印了一个。
虎杖悠仁:“?”
森琉璃:“韩式拉面,不一样的口味。”
虎杖悠仁豆豆眼,“为什么是韩式拉面?”
森琉璃捧着印章,深沉道:“阿妈说人生是各种各样的拉面,我们不知道下一秒会吃到什么拉面,对韩式拉面保持期待吧,这就是人生。”
虎杖悠仁噗嗤笑了,“是在模仿阿甘正传的巧克力台词吗?哈哈哈琉璃的演技还是这么差。”
森琉璃:“……”
森琉璃在他脑袋印了个韩式泡面的印章。
虎杖悠仁面色浮现着类似包容的阳光笑容,抗议道,“会很难洗掉欸……”
两人又聊了些日常话题,森琉璃问了他在高专有没有不适应之类的,然后问起两面宿傩。
“我听说宿傩寄居在你的身体里。”
虎杖悠仁嗯了声:“因为吃掉了手指,他就在我体内了。”
至于缓刑死刑这些他没有说出来让琉璃担忧。
“在体内吗?”
森琉璃看着他。
出于对损友的警觉,虎杖悠仁当场后撤,但没快过她的动作。
“让我看看。”
森琉璃好奇的扒开他的嘴巴,试图从他的喉咙看到点什么,“喂,有人吗?”
虎杖悠仁被迫大大张开嘴巴,含糊发出抗议的破碎腔调——
完全没有引起怜惜。
喂。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森琉璃松开他,夸奖道,“好厉害,消化的好干净。”
虎杖悠仁揉着有点发酸的脸颊,“不是那种消化了,宿傩融在我身体里面。”
森琉璃慢半拍:“哇哦……”
虎杖悠仁:“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森琉璃:“悠仁看过那种,那种,就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妖怪穿进我的身体里,我们共生的过程中逐渐爱上对方’的爱情故事吗?”
虎杖悠仁:“才不要,这种事太惊悚了吧!”
森琉璃沉思。
“不对呢,悠仁,你态度不太对。”
虎杖悠仁满脸菜色,“一定要我演爱上他的戏码吗?”
森琉璃大为震撼。
“可以吗?”
虎杖悠仁:“当然不可以了!”
森琉璃:“好了好了,冷静点悠仁,诅咒之王是诅咒哦,不要对他抱有善意幻想,也一定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话。”
她认真道。
“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宿傩从你体内赶走的!”
那双绿色的眼睛充满了真挚。
虎杖悠仁:“……怎么突然这么认真。”
“而且,感觉琉璃变化也很大。”
森琉璃赞同点头,“毕竟换了个发型。”
“和发型完全没关系。”虎杖悠仁没法具体形容那种感觉。
那是一种灵魂的厚度,也许只有完全的同行者才能理解。
“琉璃瞒我很多事呢。”
他突然变的低落,“伏黑说,狐狸中间还沉睡过一段时间,还有那个,你之前和我讲过叫夏油杰的监护人,他去世的消息你也没有告诉我……”
森琉璃聆听她的“罪行”,搭在他的肩膀,忧郁道。
“悠仁,这就是东京,大城市腐蚀了我,我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我了。”
虎杖悠仁嘀嘀咕咕,“明明就是逃避话题的借口。”
森琉璃:“好了,见到你没事我就走了。”
“记得叫前辈,真是没礼貌。”
虎杖悠仁自动忽略她的话:“这就要离开吗?现在没机票吧?”
森琉璃:“我是偷渡回来的,要赶快回去。”
虎杖悠仁努力转动脑子。
“偷渡回来?”
森琉璃点点头:“别随便对诅咒交付信任,还有还有,见到脑袋有缝合线的人要赶快跑掉,他是个神经病,见咒术师就杀,你打不过他的。”
虎杖悠仁:“又把我当成小孩子。”
森琉璃很有经验的分享:“就算家里只剩下一个人,你现在也没必要变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