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打开了另一条思路,吃多了面条,可以请个假,到外面吃一顿再回来。】
【你别换思路了,他们这是最后七天,接完最后一个飞行嘉宾,节目就结束了。】
【这是什么噩耗,不要呀,我还想看他们过日子。】
楚宴可没打算现在就炖什么排骨,时间来不及了,他先弄点最简单的面条。
每个人煎了个鸡蛋,然后烫了几片青菜,简单又好看,几人在楚宴一声令下,涌了上来,端起自己那碗,在墙根底下蹲了一排,吃得呼噜噜响。
“都是一样的面,怎么味道就差这么远呢?”卢安煦实在想不明白,他们曾一度怀疑可能是挂面的原因,甚至费时费力擀了面,结果更难吃了。
向思勉擀面条的功夫不到家,厚薄不均,这头熟了,那头还是夹生的。
多煮一会,又煮成了一锅面糊糊。
楚宴把自己的鸡蛋夹给顾洲白,顾洲白咬了一口,又放回楚宴碗里。
楚宴这才把剩下的鸡蛋吃了。
【这什么意思?必须老婆抹点口水才吃?】
【姐妹,你是浪漫过敏吗?】
【楚狗子:老婆吃够了,我再吃。】
明初和卢安煦吃到后面,连碗都舔干净了。
弹幕们:“看把孩子馋成什么样了。”
王攸同和向思勉反省:都怪自己厨艺不佳,看把自己的老婆馋成什么样了。
顾洲白吃饭慢条斯理的,明初和卢安煦进厨房放好碗,拉着凳子过来跟他聊天,“我发现你胖了一点。”
卢安煦吃饱了,也仔细端详了顾洲白几秒,“对,胖了,脸色好多了。”
羡慕,看看人家楚宴把老婆养得多好。
再看看向思勉,哼,只会难吃的水煮面。
被老婆瞪的向思勉也委屈呀,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同嘛。
卢安煦哪能不知道他想的什么,“那人家楚宴,又会读书,又会煮饭,还会唱歌拍戏。”
顾洲白一听这话,挑了挑眉,上次来的飞行嘉宾后遗症还在呀?这话题可不能往下聊,人一对比就容易上火。
“楚宴也有不会的。”
顾洲白一句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走,期待地等着顾洲白爆料。
楚宴也好奇,他还有什么不会的?
吊足了大家的胃口,顾洲白慢悠悠道:“他第一次接吻的时候,把我舌头咬破了。”
楚宴:“”
其他人:“”
弹幕们:“”
【卧槽,我听到了什么劲爆的东西。】
【已充,尊贵的需要你展开说说。】
“不会接吻,扣大分。”顾洲白抿直了唇线,严肃道。
楚宴:“”
“还有扣大分的地方吗?”楚宴急得满头大汗,面也不吃了。
“你那天也没说这个扣大分呀,况且扣大分了,你当晚还让我亲,跟我做。”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不会接吻扣大分,早知道对着空气,他也要先练习了。
郁闷。
【我屏住呼吸,不敢打扰他们自爆料。】
【楚狗子还没明白吗?即使你不会接吻,把我舌头咬破了,顾洲白仍旧亲他,跟他做,这不就是爱他爱到可以接受他的缺点嘛。】
【不要点醒这条傻狗,我还想听点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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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洲白伸手捏住楚宴两片油汪汪的嘴唇,“好了,不许再聊了,再聊直播间要被封了。”
【可恶,顾老师不厚道,他挑的话题,他又不往下说,吊得我不上不下的,脑子里全是他的话,无心上班,只想搞颜色。】
【我的小脸刚黄,就被扼住了喉管,我不管,我要听,我要听,不说我就打滚。】
苟导哭笑不得,他还刚准备提醒一下他们话题点到为止,不能再聊了,没想到顾洲白就先行动了,他只好继续当个背后灵,看着那群嘉宾闹。
顾洲白吃完饭,有点晕碳,想睡觉,楚宴知道他有午睡的习惯,把其他人都赶回自己屋,带着顾洲回了自己家,如果说之前有多惊喜,现在就有多狼狈。
一地五彩缤纷的彩纸以及散落在各处的气球。
楚宴一个头两个大,“我现在就去把那群始作俑者拎回来搞卫生。”
顾洲白拉着他的胳膊阻止了他,“这就是浪漫的代价。”
“我就不搞这种浪漫。”实用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