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们没有关系?佑呈,自始至终,我从来没有同意过分手。”
细细密密的吻,像是久旱甘霖,在金佑呈的心里不断滋长。
金佑呈渐渐忘了挣扎,沦陷在傅沉渊的温柔亲吻里。
傅沉渊没有心急,耐心地亲吻着金佑呈的唇,汲取着他的气息。
金佑呈的心跳越来越快,脸红得仿佛要滴血,唇也微微红肿,一双眼睛更是迷蒙湿润。
傅沉渊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金佑呈的唇上,差点失控。
察觉到他的变化,金佑呈清醒过来,推开他,恼羞成怒,“你够了!”
傅沉渊低笑,将金佑呈紧紧抱住,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胸腔震动,“佑呈,我很想你,这两年多,我一直都在学习怎么去爱一个人,我后悔了,我之前不应该那样对你。”
他没说的是,他之前去过施雨教授那里接受治疗。
金佑呈在他怀里,呼吸微乱,心中颤动,什么也没说。
傅沉渊就这样抱着金佑呈,缓缓抚摸着他的背,用动作安抚着他,“佑呈,我希望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金佑呈沉默良久,才抬眸对上傅沉渊的眼睛,缓缓摇头。
“傅沉渊,不可能了。”
傅沉渊瞳孔微微收缩,受伤之色显而易见,心脏仿佛被狠狠击中,渗出血来。
金佑呈却狠心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太迟了,而且他也不敢相信傅沉渊,傅沉渊的占有欲太强,之前明知道他和斌子是好朋友,可他觉得斌子和他的关系太好,居然想要伤害斌子。
再加上他之前对自己造成的伤害,难道一句道歉或者重新开始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原谅他,给他一次机会?
金佑呈做不到。
傅沉渊收紧抱着金佑呈的手臂,喉结滚动,“我不会让你有第二次被伤害的机会。”
金佑呈垂下眸,没有回答。
傅沉渊知道他还在生气,不再逼迫他,而是吻了吻他的额头,“给我一个机会,我想弥补你。”
和金佑呈分开两年多了,傅沉渊迫不及待想跟金佑呈复合。
金佑呈还是沉默不语。
傅沉渊抱着他许久,拥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叹了口气,妥协道,“好,我不逼你。”
听到他的回答,金佑呈心口划过一丝疼痛。
傅沉渊看着金佑呈,目光坚定,“但我不会放弃。”
他强压着失落,在看到金佑呈泛红的眼角,心中一痛,亲吻他的额头,低声说道,“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你相信我,我们能重新开始。”
金佑呈别过脸去,拒绝傅沉渊的亲吻,推开他。
勾引
傅沉渊抿了抿薄唇,克制着不继续逼近金佑呈,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金佑呈却还是躲开他,拉开二人的距离,“你自己洗澡。”
做完这些,金佑呈成功看到傅沉渊眼里的伤心,心有微微刺痛,也有些痛快,可他紧抿着唇,转身离开。
傅沉渊看着金佑呈的背影,眸光幽深,终究还是没有阻拦他,只是在背后静静看着他。
金佑呈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站了许久,才屈膝蹲下。
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傅沉渊的声音,金佑呈将头埋在双臂间,闭上了眼睛。
自那晚之后,傅沉渊就没有再提出那些过分的要求,反而一日三餐都给他做饭,金佑呈却没有吃。
虽然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可几乎没说过什么话。
金佑呈只想傅沉渊赶快搬出去。
或许是金佑呈的愿望被老天爷听到了,之前和傅沉渊打架的人终于承认他在跟踪傅沉渊。
“佑呈,这件事你不用再追查下去了。”领导高哥把金佑呈叫进了办公室,“这是墨羽帮帮里的纠纷,我们也没必要卷进去,让他们自己处理。”
高哥又说了一些墨羽帮的事情,墨羽帮不属于国际组织,也归其他国家管理,所以他们不好插手。
金佑呈看着高哥严肃的神色,微微颔首,“好的,我明白。”
如果他没有记错,墨羽帮现在的帮主应该是赞格亚。
也就说,是赞格亚派人跟踪傅沉渊。
“那傅沉渊他本人知不知道这件事?”要是傅沉渊知道赞格亚派人跟踪他,他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金佑呈开始担心傅沉渊会不会对付赞格亚。
赞格亚应该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