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层薄汗。
洛昔心里抽疼了一下。
鹿凌缓了几口气,“昔哥哪疼”
“肩膀,后背,腰都疼。”
洛昔趴在床上,说的是实话,筋络舒服了,被扎过的皮肤是真的疼。
“受伤了?我去拿药。”鹿凌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
又开始解衣服。
回来后,鹿凌一直处于无神状态,洛昔没想到让他重新活过来的希望,竟是自己受伤。
密密麻麻的针孔展现在眼前,鹿凌心脏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手下的人,似乎瘦了许多。
后背的皮肤布满细密的红点,鹿凌扒了一下腰部的衣服,依然布满红点,解了腰带。
鹿凌瞪大了眼睛,腰下部位更密集,鹿凌眼里浮现这段时间从未有过的情绪,一抹戾气。
洛昔背对着他,察觉出了异常,转头对视上鹿凌眼里的戾气。
“啊疼”
鹿凌细细的消毒,“怎么会这样?”
洛昔苦肉计演上瘾了,“最近太忙了,任务出了错,被罚了针刑”
局限一方
“针刑?”鹿凌陷于沉默。
有这种刑吗?怎么没有印象。
“啊”洛昔的惨叫打断了他的思路。
鹿凌停在他身后的手僵了一下,两瓣布满密集的针孔,心抽搐的厉害。
洛昔见他失神,“阿凌我是不是很丑”
鹿凌没有说话,弯腰俯下身子,吻着他的后颈。
“昔哥,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我不想要你了”
“可是又好舍不得”
洛昔翻身将他拢入怀中,“舍不得就不要走,其实是我一直都离不开阿凌。”
鹿凌眼里一抹雾气,“可我忘不掉那些,好脏”
洛昔吻他眼角,吻过脖颈,胸口
“标记过了就是我的了,阿凌一点都不脏。”
“阿凌,洛儿还活着,但是他任性的丢下了一切。”
鹿凌眼里有了光亮,“洛儿还活着。”
“活着,他很好。”洛昔嗓音颤抖,“我的阿凌再不回来…我真的要撑不下去了。”
见他眼里有了波动,洛昔继续道:
“阿凌,为了我,快点回来好不好?”
“就当昔哥求你。”
鹿凌心里有了波动,闭上眼睛,拱进洛昔怀中,呼吸着熟悉的气息,仿佛大树得到了浇盖,重拾了养分。
下午,小两口还没回来,余温在客厅里待了一会,打算去看看京海的风景。
洛承砚从楼上下来,“红线做的不错,你替昔儿去yj。”
余温:“哥,这里是京海,我哪能涉及总部呀。”
“那你去公司?我去yj。”
“不是,洛家的产业,我怎么懂?”
洛承砚耐心被他磨没了,“要我重新教你一遍?”
“那倒不用,我去yj就是了。”余温软下声,“鹿凌的状态还是不好,需要一剂猛药以毒攻毒,我想借yj一用。”
洛承砚没有问具体事情,“去刑堂找阿肆, 他会配合你。”
上次苏洛说鹿凌在海岛出了事,余温隐约猜到事情的走向,经过试探,鹿凌最在乎的就是洛昔,或许从洛昔下手,有意外的惊喜。
蚩萧玄从医院出来后,夜晚总是喜欢在洛宅门口徘徊,这次怎么也没想到会遇见余温。
余温刚从yj回来,对视上一道目光,揉了揉眉心,驻足,看着前方走来的人,看了许久。
蚩萧玄目光闪烁,心里锥心的疼起来,他好像错过了找到洛洛的最佳时期。
“前辈是因为鹿凌而来的京海。”蚩萧玄眼眸黯然,笃定道。
余温觉得头疼,接二连三卷入别人的姻缘,使他疲惫。
“这么会猜,到底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蚩萧玄攥了攥手指,“他还好吗?”
良久的沉默,以为得不到答案。
余温仰头看着天上的弯月,“很好。”
蚩萧玄自嘲的笑笑,眼角染上悲悸,没有继续问,转身,“我知道了,谢谢前辈。”
余温在他身上看见了巨大的悲伤,淹没了少年气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要是真的想找一个人,总会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