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肯定是的。
叶翊宁都亲自己了。
秦樾抬起头,又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少年眼睛还是很红,可眼角眉梢的喜悦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甚至不知何时,他的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
秦樾赶紧仓促低头。
好害羞。
秦樾打开了水龙头,就着冷水洗了把脸。
微凉的水滴划过滚烫的皮肤,总算让秦樾稍微冷静了下来。
自己要去和叶翊宁说清楚。
秦樾微微吸了口气,关了水龙头,又抽了两张纸,擦干净了自己脸上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