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自然会宣布你胜利,这般着急干什么?”
鲁基一时语塞:“这不是怕长老听信了某些人的话,改……改变主意。”
裁判长老眼神一冷,释放出炼虚初期的威压:
“你是在质疑我的公正?”
鲁基之前打那一场消耗不小,面对这样的威压,顿时有些吃不消,连忙道:
“不敢,不敢。”
裁判长老这才收回威压,看向温殊易:“你说吧。”
温殊易看了眼被众人扶着的宫岚浮,又看向鲁基:
“方才此人利用粉尘遮盖,将锁元粉撒到了我们少掌门的身上。”
听到这话的众人一阵哗然。
锁元粉和封灵散的效果差不多,但比封灵散更难炼制。
不同的是,锁元粉起效更快,而且只要沾到皮肤便能起作用。
甚至使用之后半炷香内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大会明令禁止的药物。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使用那种东西?”
鲁基矢口否认,反驳道,
“要是我真用了,怎么可能躲得过裁判长老的眼睛?”
裁判长老再次转向温殊易:
“确实如此,老夫的神识一直观察着擂台上的一举一动。”
温殊易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那如果那些粉尘本身就被灵力包裹着,同那些普通灰尘混在一起,长老会不会认为是普通灵力振起的粉尘?”
裁判长老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
温殊易继续道:
“既然如此,裁判长老不妨查看一下他左手护腕内侧的布料,那里应该还残留着些许粉末。”
鲁基见裁判长老看过来,呼吸一滞:
“裁判长老!难道你要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吗?”
裁判长老走向他:“如果你什么都没做,何必在意这一次探查?”
鲁基咬着牙。
可恶!本以为只要撑过半炷香时间,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脱身,没想到竟然被人看穿了。
他以眼角余光看向温殊易。
都是这家伙坏的好事。
裁判长老看他犹豫的样子:“怎么?你不敢让我查?”
“怎么会呢?”
鲁基嘴上说着,把左手放到后背擦了擦,然后伸出右手,
“长老请看,只是一些灰尘而已,怎么可能是锁元粉?”
裁判长老却不吃他这一套,直接瞬移到他身后,抓起他的左手。
鲁基大惊,连忙挣脱开来。
但裁判长老已经看到了上面的粉尘,并取了一些控制在指尖。
“果然是锁元粉。”
裁判长老严肃地看着鲁基,
“鲁基严重违反大会规则,取消比试资格,云极宗宫岚浮晋级!”
带回宗
鲁基不可置信地退后几步,指着温殊易:
“这不可能,一定是他们诬陷我!”
裁判长老冷冷看着他:“你莫要把我们当傻子。”
说着,他做了一个手势。
很快就有两个执法弟子上前来,把鲁基拉了下去。
那两个弟子都有化神期修为,鲁基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只能徒劳地一边喊着冤枉,一边被拖走。
擂台边缘的最高处,几人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一个苍梧宗长老摸了摸胡子:“看来不用我们出面了。”
季筝点了点头:“真不愧是秉衡仙尊的弟子。”
他回头看了一下身边的年轻人:“朗儿,你有一个强力的对手。”
季朗拱手:“孩儿一定会赢下去的。”
季筝满意地点了下头:“想赢是好事,但为父更希望你能从中得到锻炼。”
“是。”
……
由于担心宫岚浮的伤势,云极宗的弟子们没有在演武场多留,快速回到了休息的院中。
房间里,温殊易收回探查的手。
林天仅上前问道:“大师兄,他现在怎么样?”
“骨头断了几处,经脉受损,这两个都还好说。”
温殊易坐到桌边,
“但最麻烦的是,他的丹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