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思欣赏,警惕地看着来人。
他们二人的修为都是炼虚中期,而眼前之人却能无声无息地靠近他们,显然修为在他们之上。
“阁下是谁?有何贵干?”
黑嘴唇嘴上问着,背后的手悄悄拿出了一张符。
殷惟叙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们一眼:
“回答本座的问题,你们要找何人?”
断指人受不了他的挑衅,怒道:“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惨叫一声,整只手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状态。
黑嘴唇大惊,断指人的身体是经过魔尊特殊加强的,如今竟然这么被轻易地破掉了防御。
现在这般状况,只能逃了。
他身后的符燃了起来,一道黑光裹住两人身形。
就在这时,黑光忽然停住了。
殷惟叙抬手虚握,黑光瞬间消散。
两个黑袍人齐齐喷出一口血,跪倒在地。
“本座再问一次。”
殷惟叙缓步走近,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你们要找何人?”
断指人捂着肩膀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黑嘴唇咬牙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等只是奉命行事,阁下若想知晓,何不去问我魔族尊尊主?”
殷惟叙垂眸看他,眼睛微微眯起:“魔尊?”
他抬手一点,黑嘴唇的眉心跟着裂开了一道血痕。
魔种在其中若隐若现。
黑嘴唇整个人僵在原地,眼中浮现出惊惧。
“本座最不喜听废话。”殷惟叙冷声道。
黑嘴唇丝毫不怀疑他下一瞬就会捏碎自己的魔种,连忙求饶:
“阁下饶命!我说!我说!”
他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
“我们奉魔尊之命来这里找一个人,据说他是云极宗的人。”
殷惟叙眼神一动:“何人?长什么样子?”
“不……不知道名字。”黑嘴唇颤抖着,
“只知道进入了妖兽山脉之中,我们用法器追寻,我们知道的只有这些了。”
断指人此时也缓过神来,连连点头:
“是是是,我们真的不知道更多了!求阁下饶命!”
殷惟叙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什么法器?”
黑嘴唇犹豫了一下,殷惟叙指尖微动,他立刻惨叫一声:
“我这就拿出来!”
他拿出一块腰牌,高举过头顶。
殷惟叙手指微微一勾,腰牌飞到他手中。
腰牌通体漆黑,上面什么也没有。
“一旦目标人物出现,腰牌上面就会显示出一个点。”
黑嘴唇补充道。
殷惟叙微微颔首,负手而立:“只有你们二人在妖兽山脉吗?”
黑嘴唇一顿,但对上殷惟叙的目光,立刻答道:
“还……还有四人,我们分成了三队在妖兽山脉寻找。”
殷惟叙:“很好。”
他抬手一挥,两道灵力打入二人体内。
黑嘴唇和断指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双双昏死过去。
随后他们肉身消失,只留下两道神魂。
殷惟叙把它们牵引到一个瓶中封印起来。
这两人的神魂深处都有魔气烙印,为了不打草惊蛇,还是留下这两道神魂为好。
他转身走出山洞,雾气在他身侧自动散开。
夜风拂过他的衣角,他抬手捏了一道传讯符,低声道:
“宫云硕,最近盯紧云极宗周边,有异常及时告知我。”
符箓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殷惟叙负手立于山谷之上,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
接着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回到屋中时,温殊易依旧睡得很沉,还保持着他走时的姿势。
引蛇出洞
殷惟叙心中一软,坐到床边轻抚着他的脸颊。
就在这时,那块腰牌有了反应。
他把腰牌拿出来,看到上面出现了一个白点,指向的方向就是面前的大弟子。
接着他又在温殊易身上打上一层结界,腰牌上面的白点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