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拿走了剑鞘。
“惟叙?”温殊易不解地看着他。
殷惟叙摩挲了一下手里的剑鞘,看着他轻声道:
“为夫希望易儿可以一直像剑身那般自由,想回来时,随时可归鞘。”
温殊易心底一颤,对上他温柔的眼神:“嗯。”
两枚玉佩漂浮到空中。
温殊易和殷惟叙指尖逼出一滴血,在玉佩之间融合,随后分作两份没入玉佩当中。
一阵无形的力量震荡开来,归于沉寂。
玉佩收敛光芒,落入温殊易手中。
他试探性地把剑身归鞘,很顺利地就插进去了。
从外表上看,就是一把缩小版的黑剑。
温殊易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递给殷惟叙看:
“惟叙你看,真的像归鞘一般。”
殷惟叙搂住他的腰:“嗯,很好看。”
温殊易笑着又把剑身拔出来,把剑鞘别在殷惟叙的腰上。
殷惟叙也拿过剑身,帮他戴好。
剑身与剑鞘垂下来,闪过一丝微光。
温殊易这样看着,不禁心生欢喜,拿起两枚玉佩把玩起来。
殷惟叙揽着他坐到自己腿上,手在他发间穿插着:“给它们取个名字?”
温殊易顺着他的力道坐下。
现在他对这个姿势已经习惯了,只要不在公开场合,他都会由着殷惟叙。
温殊易想了一会,开口道:“就叫照影吧,剑照鞘影,鞘照剑影。”
殷惟叙动作一顿:“好。”
他把人打横抱起来,向里间走去:“我们先去歇息。”
温殊易难得没有脸红,搂着他的脖子靠上去。
……
另一边,姬芸绯应付完长老们,满脸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圣女殿中。
刚坐下就看到碧儿匆匆忙忙地从外边跑进来:“姐姐!姐姐!”
扶着额头的姬芸绯抬眼看她:“何事如此匆忙?”
碧儿停下来喘了口气:“我今日在火极城看见那个男人了,他徒弟也在。”
姬芸绯神情一顿,淡淡道:“你在哪里看见他们的?”
碧儿坐下来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在我们名下的玉器店,虽然那个男人换了面具,还有他徒弟带了一顶帷帽,但还是瞒不过我的鼻子。”
她的修为虽然不怎么样,但对别人身上的气息却是相当敏感。
“姐姐,你说他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该不会是来找你的吧?”
姬芸绯看了她一眼:“你为何这样觉得?”
“很简单啊。”碧儿自信道,“肯定就是那个男人后悔了,想过来追回姐姐呗。”
姬芸绯笑了一下:“你想的太简单了。”
她可不觉得那个男人是这样的人。
“那他无缘无故跑到这干什么?”碧儿一脸不解,“这里离云极宗很远吧?”
正想着,她注意到姬芸绯脸上的疲惫,关切道:
“姐姐,你还好吧?是不是那帮老头又为难你了?”
姬芸绯轻叹了一口气:“他们不让我再拖下去了。”
“还说如果一个月内我再找不到合适的夫婿,就强制给我安排一个夫婿。”
“什么?!”碧儿一捶桌子,“安排一个夫婿?我看他们就是想自己的人掌控凤栖古族!”
“不必生气。”姬芸绯冷哼一声,“我不会轻易妥协的。”
碧儿期待地看向她:“姐姐有什么办法了吗?”
姬芸绯摇了摇头:“暂时还未想到,之前用那颗蛋周旋了几年,现在不能用了。”
碧儿眼珠转了一下:“诶,那个男人不是还在这吗?姐姐要不要去找他?”
姬芸绯瞥了他一眼:“你让我去求一个曾经拒绝过我的男人?”
“不是!”碧儿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姐姐听碧儿说嘛……”
……
天渐渐亮起,温殊易打开门刚好看见想敲门的林天仅。
林天仅咧嘴一笑:“大师兄,我来叫你们去吃早膳。”
殷惟叙从温殊易身后走出来:“嗯,走吧。”
林天仅这才注意到两人腰上多了两枚玉佩,眼睛微微一亮,转身欢快道:
“走走走,我们点了很多这边的特色美食。”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