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从脸上扒下来,刚好对上了法子绪略显幸灾乐祸的视线。
“香么?”
符策嗤笑一声,“法子绪,你知道这是谁的吗?”
“……?”闻言,一个小灯泡猛地在法子绪头顶亮起。
他在符策家住了一晚,这条裤衩是昨天从对方衣柜里翻出来穿的。
法子绪在原地停了几息,最后冷着一张脸,往床前靠近,伸出了手,“给我。”
“干什么?”
符策藏什么宝贝似的,将拿着布料的手往回缩了缩。他微微歪着头,坐观好戏似的地看着法子绪,“不是问我香不香吗?”
他眯起眼睛,声线忽然又变得狎昵,略微带着一丝狠劲儿。
“不、香。”
“真、骚。”
“是吗?”法子绪深吸了口气,这下连伸出的手也收了回来,俯身靠近床上的人,眯着眼睛笑了一下。
“那勉为其难留给你闻了。”
他学着符策的语气,一字一顿道:“好、好、体、会。”
法子绪说不穿就真不穿了,丝毫不受影响,空着就套上了短裤。
符策这一仗没讨到好,带着火气的眼神又往人身上瞟。
或许在忍着疼,对方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白皙的表层还透着尚未褪去的颜色。
等到明天,那些留着红印儿的地方,就会慢慢浮现出来青紫。
仍然处于易感期的alpha不自觉舔了舔嘴唇,入口即是残留下来的橙子味道,他故意呸了两声让人听到。
“呸,你信息素真难闻。”
“你信息素是臭狗屎。”
法子绪头也没抬的回应。跟手上忙碌的动作比起来,甚至显得敷衍。他喝了口放在床头的水,抬脚就要走。
见状,符策皱起眉头,“着急投胎?洗洗再走啊。”
法子绪没搭理他。
“不是,你留着干嘛?你要给我生孩子啊?”
“生你大坝!我特么着急真有事儿!”
“哎行行行……”符策抬手做出赶人的动作,“那你回去记得洗啊,好好洗!”
法子绪摔门而出,快速打了辆车。
坐下之前,他在后排的座位上垫了两件衣服——在符策家门口顺的。
二十分钟的车程,法子绪在心里骂了符策十九分钟,还剩一分钟在演练阉割手法。
顶a在易感期的欲望比普通alpha强数倍,即使有抑制剂也很难熬。如果不是这样,他是绝对不会跟符策有这种傻吊“合约”的。
“你好,到地方了。”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锈蚀的外墙上排列着家家户户方形的灯光,借此能看见缠绕着的黑色电线与杂乱的褪色晾衣架。
法子绪抬步迈进某个入口,楼道里的灯又坏了,他摸着黑上了楼。
可还没敲门,里面就清晰地传来了oga甜腻的声响。
法子绪的手蓦地僵在半空中,尴尬地挠了挠头。是他姗姗来迟,错过了约定的时间,于是只好放下了手,就此作罢。
傻逼符策。
都说了让他快点弄完,光知道快了,就没个完!
这下只好明天再来了,法子绪正欲转身,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亮屏,在漆黑的里格外亮。
符策:【叫声爹,明天让让你。】
这么几个字,法子绪就能脑补出对方贱凑的语气和欠揍的脸。
枫城大学每年开学第一天,都要进行格斗测试,对学生的身体素质进行评级,督促学生假期锻炼。
整个年级就他们两个顶a,果然,他又和符策一组。
法子绪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的敲着:【叫声爸,明天给你留一颗蛋。】
符策的下一条消息来的很快。
【一颗都不用留了,反正你都要有我的骨肉了。】
格斗测试
枫城大学不仅是枫城的名片,还是全国性的地标建筑。
因为历史悠久,占地面积又大,所以校内很多建筑仍在持续翻新——包括宿舍楼。
“上午格斗测试,下午搬宿舍,九月第一份考验来了。”
“我的暑假像尿一样流走了!”
“我是校长我不同意开学!”
室内体育场一片哀嚎声,法子绪面无表情地排在测试队伍里。
今天他没在口袋里揣把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