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只猫咪舔毛的时候就代表他喜欢他。
小猫崽两只爪子一下一下地踩着江离胸口,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呼噜声。
江离揉揉小猫咪的脑袋,小猫咪一个踉跄,翻倒在床上。
他站了起来帅帅耳朵,龇着尖尖的牙齿,弓着腰像根弹弓一样弹射到了江离头上,对着他的脑袋又啃又咬。
“喵呜~”
江离眼睛一眯,而后也变回了老虎模样,小猫崽实在太小了,从江离宽阔的背上翻了下来,被江离压在身上舔了又舔。
老虎也喜欢猫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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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父亲为大夏国君主霍信歌,母亲为大夏皇后付安汐,二人皆为白虎一族,至于国师年岸鸿,身为白泽后裔,通古今,言万物,擅占卜,是一个极其神秘之人。
三人跟江离解释完一切,江离给他们安排好了房间,便住在了酒楼里,也不着急回去,整日到处闲逛,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昨日事出紧急,江离脑中太过混乱,许多事情并未说清楚。于是江离一早去了酒楼,既是要回皇宫,担起身上的职责,便也要了解白虎一族与大夏国的一切,才能知晓往后该如何做。
只可惜三人面色着急,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不急不急,等他们从妙音司回来再说。
妙音司,城中最大的一家听曲逗乐的地方。
看着他们欢快离开的背影,江离先是怔愣了一瞬,而后无奈叹气。
这三人当真是大夏国的统治者吗?怎的看上去这般不靠谱。
白昼瞧着三人出去后,跑来他旁边,手肘拐了拐他,“他们真的是大夏的皇帝跟皇后啊 ?”
江离睨了他一眼,心道:不只是他,就连白昼也觉得他们不靠谱。
也怪不了别人,哪家的皇帝皇后,不好好在宫里批奏折,处理国家大事,反倒是整天听曲赏花,喝酒品茶的。
白昼叹了口气,“这下你走了,我一个管这酒楼怕是要忙死。”
江离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白老板,日后把酒楼开到京城来。”
“谢你吉言咯。”白昼也笑。
“那卷耳也跟你一起走了?”笑过之后,白昼又问。
“自然,卷耳当然跟我回去。”
白昼想了想,嘴唇蠕动几下,犹豫一番,还是说出口,“那你爹娘同意你带卷耳回去吗?他们应该不知道你和卷耳的关系吧。”
两个男子在一处,本就是寻常人眼里的异类,当年他与清禾经受了许多才走到现在,清禾为了与他在一处,更是抛下了官职。
而江离如今身为皇子,往后更是要当皇帝,皇家森严,注重血脉子嗣,他们哪会同意卷耳与江离成婚。
江离手中动作一愣,片刻,他坦然道:“不管他们同不同意,我定是要与卷耳在一起,若是他们不同意,这个皇子我不当便是。”
白昼忍不住给他鼓了个掌,“说得好!我还真怕你为了荣华富贵抛下卷耳呢,若真是那样,我定要吐你一脸唾沫。”
江离轻笑,“若真有那一天,你尽管拿刀砍死我。”
“哎我哪打得过你,还是让清禾配点杀人于无形的毒药,毒死你才好。”
荣华富贵,江离其实一点也不在乎。
他大可以在山中慵懒自在,当他的山大王,惬意悠闲一辈子。可他是有了卷耳以后,才想着要赚钱,要给他买漂亮衣服 ,要让他吃遍所有,要他与世人一般念书识字,只要卷耳好,他怎样都行。
可若是没有卷耳,他又去争抢那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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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楼回来,卷耳还窝在被子里睡得香甜,小脸捂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红艳艳的舌尖。
江离用手指拨了拨他的嘴唇,软绵绵的,熟睡的人半点动静都没有。于是掀开被子,捉住一只白嫩嫩的脚丫,往脚心挠了挠。
卷耳痒得甩甩脚,脚掌在被子上蹭蹭,眼睛却是半点没睁开。江离无奈,只得俯下身将人抱了起来,捏捏小脸蛋,“起床了小懒猫。”
卷耳一整条地瘫在江离怀里,脑袋越过胳膊悬挂在空气中,江离晃了好几下,都没能将他叫醒。
“能吃能睡,不是小猫,是小猪。”江离摇头唏嘘道,最后只能捏住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
片刻后,卷耳便挣扎起来,赶不走鼻子上的手,卷耳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嘴巴愤怒地高高撅起,“哥哥太坏了,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