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哭?”
池淮泮问着用手替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可能是池淮泮手的温度有些低,惹得安裴言颤了颤。
“咔嚓。”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裴言我来……哎呦我去!”
陈弛昱刚进来就发现安裴言和一个看不清的人很亲密吓了一跳。
两人这才去看陈弛昱。
这下,陈弛昱才看清了池淮泮的脸。
“额……你……你们……”
陈弛昱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看,像是被他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注意节制……。”
陈弛昱一脸的了解到了什么说道。
池淮泮:“……???”
安裴言:(¬_¬)。
陈弛昱说完还偷偷摸摸去看安裴言的脸色。
他的眼可不瞎,安裴言一看就是哭过受委屈的样子。
他可不相信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过……安裴言这么高的个子怎么好像是下面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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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裴言还是太超前了,是他不懂了。
陈弛昱对着安裴言一顿分析之后又去观察池淮泮。
好好一个人,怎么想不开和安裴言搞上了呢?
池淮泮真是饿了!!!
陈弛昱表示他对这门亲事不同意。
但他不敢说。
他要是说了,安裴言指不定会怎么给他找事干呢。
“看什么看?”安裴言被陈弛昱看的有些烦,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陈弛昱:“……”
“既然有事情要说那我就先走了。”
池淮泮终于找到开溜的机会,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房间。
他真的要困死了,明天还有任务,要早点去睡觉。
安裴言目送他出去,直到门被关上才收回了视线,垂下眼坐下来。
“你之前不是不喜欢人家嘛?现在打脸了?”
陈弛昱“啧”了一声贱兮兮的问。
“哦。”
安裴言倒是一点也不在意。
陈弛昱:“……”
竟然不在意!!!可恶!!!
“好吧好吧,言归正传。”
陈弛昱觉得没意思才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安裴言。
“试剂研究顺利进行中,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研究出来。”
安裴言大致的翻了翻文件眉头皱了皱。
“末世不是一场意外?”
安裴言合上文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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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最先出现的地方是苏城,柳琛是第一批感染的人。因为一个教授违背人性的实验。”
陈弛昱见势也坐了下来。
“人没死?”
“当然死了,第一个遭殃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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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的天气总是那么的极端,人们逐渐在末世中淡忘了季节的更替。
外面从早上开始便下起了大雨,阴蒙蒙的天,破败的城市。
瓢泼大雨冲刷着世界,却冲刷不走世界面临的灾难。
一切的不幸,一切的灾难都由人类自己所承担。
雨滴疯狂的砸在玻璃上,时刻提醒着人们它的存在。
自那次找项链之后,池淮泮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看见安裴言了。
其实安裴言不在基地才是常态。
他总是最忙的一个,什么事都要他出面。
池淮泮在基地待着其实大多时候都是很闲的。
要不是今天晚上要开会,他估计会从早上睡到第二天早上。
估计是外面的雨声太过于吵闹,池淮泮一直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池淮泮坐在床上发了一小会儿呆,慢悠悠的摸索着扔在床边的外套套在身上下床。
“哟,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陈弛昱见池淮泮来这么早还有点不习惯。
池淮泮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心情不怎么美好:“外面太吵了睡不着。”
陈弛昱:“”果然很池淮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