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华年,你别勾引我昂,我跟你说,我年纪小,经不住撩拨”顾锦弦抬手捏住墨华年下巴,指尖微颤“再撩,我就真不客气了——”
“嗯?阿锦怎么可不客气法?”墨华年凑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如丝,墨华年眸色渐深,眼尾洇开一缕慵懒的红“嗯?”
妖孽!
顾锦弦咬了咬牙,舌尖抵住上颚,倏然扣住墨华年后颈将人拽向自己,吻落得又狠又准
不远处墨华年的亲卫瞧见这一幕,暗暗打了个手势,所有人瞬间转身齐刷刷背对主子,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为首的侍卫抬手一挥,不少侍卫已悄然围住了一个个囚车,将他们的目光尽数隔绝在外
囚车中几道阴鸷目光被隔绝得严严实实,唯余风掠过枯枝的沙沙声
随后风卷起墨华年衣角,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指尖顺着顾锦弦脊线缓缓下压,吻却骤然加深
顾锦弦喘息微乱,十指陷进他肩胛,仿佛要把这人揉进骨血
好一会儿,还有些理智的墨华年将顾锦弦一把抱起,两人直接回到了帐篷
帐帘垂落隔绝风声,烛火摇曳映出交叠的影子
“墨华年,你不讲武德!”
“呵阿锦,这叫青出于蓝”
“你”
“乖,分开”
这小家伙还没歇了这心思呢?
烛影摇红,帐内温存未散,墨华年指尖轻抚顾锦弦微汗的额角,嗓音低哑如陈酿
“乖,不气了”
顾锦弦斜睨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他累!
腰也酸疼,不可言说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墨华年低笑,掌心覆上他后腰轻轻揉按,力道恰到好处“疼就喊出来,我又不笑话你”
“你是不会笑话我,你只会变本加厉欺负我”顾锦弦闭眼哼了一声“都是男人,懂的都懂”
越喊越兴奋,男人的劣根性!
“那阿锦就试一试不出声,如何?”墨华年挑眉
顾锦弦睁眼瞪他,正张口要说些什么,一团帕子已塞进他嘴里,带着墨华年指尖微凉的薄茧与清冽香气
墨华年俯身含住他耳垂,声音沉哑如蛊
“阿锦,乖,不许出声——”
顾锦弦眸子骤然睁大,呼吸一滞,弓起腰身,喉间溢出破碎呜咽,帕子被咬紧
墨华年却愈发温柔,指腹摩挲他颤抖的唇线,喉结滚动着低笑
“瞧,不喊,反而更招人疼”
大军抵达晏城的时候,天阴沉沉的,南明夜先带着顾锦弦进了城,墨华年留下安顿将士以及后续事宜
顾锦弦苦夏不肯好好吃东西,墨华年准备在晏城停留几日,让南明夜好好给他调理一下
风煜找了一间干净整洁的院子,顾锦弦推开雕花木门,看着里面干净整洁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一直在马车里,颠簸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一股微风拂过,吹散了几缕闷热,顾锦弦瞧了瞧阴沉沉的天空,感觉要下雨了
果然,刚安置好行李,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噼啪敲着青瓦檐角
顾锦弦惬意的爬在窗棂上,伸手接住一滴沁凉雨珠,指尖微颤,水痕蜿蜒滑落腕骨
经过这些年的调养,他的双腿很少再隐隐作痛,但每逢阴雨,仍会泛起细微酸麻
不过比起最初的那种蚀骨钻心的痛楚,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南明夜一早就进了厨房,鼓捣了一碗看不出材料的却泛着焦香气的羹汤走了进来,瞧见他爬在窗棂上接雨水玩儿,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儿子已经十九岁了,不是九岁。但平日里被墨华年宠的就像个孩子,再加上个子,嗯,个子矮,常常让人忽略了他的实际年龄
“别玩儿了,快过来喝汤”南明夜路过窗边顺势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记,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
顾锦弦起身擦了擦手,来到桌边乖乖坐好
南明夜将汤轻轻搁在顾锦弦面前,顾锦弦看着那分不出紫颜色还是粉颜色的汤羹,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子送入口中,一股焦香与说不出的甜润在舌尖化开
“阿爹,这是什么?好香啊”顾锦弦笑眯眯的问
“给你特别做的,调养你的身子的”南明夜坐在他身边倒了杯水
顾锦弦向来不是一个爱刨根问底的,觉得好吃便一勺接一勺吃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