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澈蜷缩在苏玉怀中,在熟悉的馨香中彻底卸下了防备。他的睫毛轻颤,最终缓缓合上,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确认他睡熟后,苏玉才敢轻轻抽身。从怀里取出伤药,小心翼翼地给黎明澈那只被咬的鲜血淋漓的手掌敷上。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发病了?”
苏玉走出房间,看向青竹问
“主子本来在处理户部的公文,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发病了”青竹也很纳闷
为了防止主子发病,主君可是一早就下令不许任何人上门来探病。
日常户部的公文也是由自己去户部取来,主子处理完后再由自己送回。
谁知道主子处理公文的时候就突然失控了。
苏玉捏了捏眉心,许是那公文让小家伙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往事。
之前他就不想让小家伙再接触那些繁杂的政务,奈何小家伙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让他干些什么分散注意力,怕加重他的病。
“等澈儿醒了再收拾屋内,顺便将户部所有的公文送到我的书房”苏玉叹了口气回到了房间。
屋内一片狼藉,桌椅碎裂,瓷片到处都是,便是柜子门都掉了,唯一完整的就是床。
这床是不久前黎明澈让青竹找来玄铁打造的,床尾的玄铁链彻底焊死在了上面,另一端则扣在黎明澈的脚踝上。
苏玉将人搂在怀中,下巴搁在他的发顶,缓缓闭上了眼。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斑驳地落在满地的狼藉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血腥气,混合着苏玉身上清冷的梅香。
黎明澈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戾气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初醒时的迷茫与脆弱。
感受到熟悉又温暖的怀抱,仰头看着苏玉的睡颜,忍不住亲了亲苏玉的唇畔。
软!好软!
这触感让黎明澈有些贪恋,忍不住又亲了几下,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眼底弯起狡黠的弧度。
苏玉睫毛轻颤,似是被这细微的动静扰了清梦,缓缓睁开眼。
眸中尚带着未散的睡意,却在看清眼前人那副做贼心虚又暗含期待的模样时,化作了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醒了?饿不饿?”苏玉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尾音轻轻上扬,透着几分慵懒的温柔。
“饿!”黎明澈乖巧的点头。
苏玉拢了拢床帐,唤了一声青竹。
片刻青竹走了进来,手里拎着食盒走了进来,将食盒放入床帐后。便出门叫来了平安和来福,三人动作麻利地收拾起满地的狼藉。
床帐后,苏玉坐了起来,将黎明澈抱在怀中,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伸手打开食盒,一层一层摆在面前,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青菜,吹了吹热气,才递到黎明澈唇边“张嘴。”
黎明澈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口温热的青菜,细细咀嚼着,清甜的汁水在舌尖蔓延开来。
黎明澈转过头,看着厚重的床帐,听着帐外传来的窸窣声响。
那是平安与来福刻意放轻的脚步,以及瓷器碰撞时极轻微的脆响,在这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黎明澈将头靠在苏玉的肩窝,鼻尖萦绕着那股令人安心的梅香。
两人吃完饭后,屋子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青竹将食盒提走,顺手掩上了房门,将满室喧嚣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片静谧与安宁。
苏玉指尖轻轻梳理着黎明澈有些凌乱的发丝,黎明澈伸手将苏玉身上的衣衫扒的干干净净,动作间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与亲昵。
苏玉并未阻拦,只是任由那微凉的指尖划过肌肤,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
黎明澈反手将自己身上的白色长衫也褪去,随手丢在一旁。
因为被玄铁链锁着,黎明澈日常只穿着一件到脚踝的白色长衫。
长衫一脱,整个人光溜溜的。
肌肤相贴的一瞬间,黎明澈满足的喟叹一声,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苏玉的掌心贴上那微凉的脊背,缓缓摩挲着,试图传递更多的暖意。
“夫君,要我吧”黎明澈声音低哑“疼疼我,好不好?”
苏玉心里叹了口气,那叹息里藏着无尽的怜惜与无奈。
“好”
你要心疼死为夫吗?
月上中天,屋内的烛火摇曳。
床帐内,苏玉轻柔的将人解下来,用锦被将人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张潮红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