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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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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再被异香引入噬人心魄的幻觉中,还不忘提醒谢予:“这里面东西会致幻。”

陶罐里面盛着一种紫色的粉末,异香便是这些东西散发出来的。

谢予目光划过他骤然苍白的脸色,以及那双因短暂失神而微微动荡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疑窦,指尖也沾了点粉末。

可几息过去,他脸上并无任何陷入幻象的恍惚神情。

谢予蹙了蹙眉,看向心神未宁的言慎:“我为何什么都没看到?”

“你看到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谨言慎行——言瑾、言慎、言珩

(言珩是随便起的,后面偶然发现居然也能塞进这个成语里,真是奇妙的缘分)

四叔:又不带我

你们就都欺负我吧

言瑾:别伤心老弟,你能占个言

四叔:

感兴趣的可以猜下为什么攻没有幻象

试药

他为何没有幻象?

言慎愕然地看向谢予,心中疑惑顿生,未及深思,便被家丁的惊叫声拉回思绪:

“我、我见过这个!”

“那些被埋进花田的人,都吃过这东西!”

谢予没再纠结言慎看到了什么,蹙眉擦去指尖残留的药粉:“之前你怎么不说?”

“小的……小的也是刚想起来……”

言慎睫羽轻覆,将此药为何对谢予无效的疑惑暂时压了下去。

许是他自幼生在谢家,对此药有了耐性吧。

将整间仓库搜查一通,言慎在角落的暗格里发现了藏在此处的箱子,箱身用乌黑沉实的铁力木制成,箱口处牢牢锁着一枚精巧的铜锁。

他侧身往谢予那看了眼:“打开。”

谢予认命般踱过来:“还真把我当下人使唤了。”

嘴上抱怨着,但查谢家最要紧,他手上的刀没有分毫迟疑。

寒光一闪,刀落锁断。

掀开箱子,泛黄的纸张重重叠叠躺在其中,是百姓抵押的地契,还有按满红印的借据,最下面压着一卷厚厚的账册。

参与谢家宴会的宾客姓名,几乎都能在账本上找到,交易的日期、数目、经手人等,更是一应俱全。

还有一个人的名字……

梁国公,宁深。

言慎指尖停在将翻未翻的书页上,眸光转沉,却见谢予手腕一翻,锐利的刀光掠向烛火,火苗迎风而熄。

石室内顿时陷入黑暗。

谢予低声道:“有人来了。”

言慎合上书页,悄然无声地将账本藏好。家丁目睹全程,大气不敢出。

通路尽头响起机关开合的声响,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的石门缓缓开启,露出通往外界的石阶。

明亮的烛光泄进来,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举着铜灯拾阶而下,身后跟着两名腰别短棍的家丁,两人一左一右押着名两股打颤的年轻人。

“快走!别磨蹭!”

年轻人两颊凹陷,全无生气,在家丁的推搡下步伐踉跄,脚步一绊摔在地上。

他颤着枯手拽住壮汉的脚踝,泣声哀求:“求您让谢二爷开开恩,放我走吧!下个月……下个月我一定还!那药我不能再吃了!再吃我就要没命了!”

“你之前借钱买那药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命?现在白给你还不乐意了?”

领头的壮汉不耐烦地啐了他一口:“还下个月,这话老子都听你都说八百遍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地下呆着,拿命来抵吧!”

说着一脚踹在年轻人肩头,把人踹得连翻两个滚。

他抬头扫了眼空荡荡的通道,继续骂骂咧咧:

“那帮死士死哪去了?一点动静没有?”

他提着灯大摇大摆走进广场,灯火一照,只见一座座石屋都有被打开的痕迹,顿时白了脸,转头对身后的家丁吩咐:“快!快去告诉上面的!有人闯进来了!”

最后面的家丁应声领命,谁料刚转身,一道寒光突然飞来,短刀贯心而出!

剩下的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黑暗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

“先别急着去报信啊,”谢予收回掷刀的手,嘴角噙笑,幽深的眸光从一张张惊惧的脸上划过。

“不如先留下来给我们解解惑?比如,你们口中的药?”

—

迫于刀刃在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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