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秋现在就剩一个遗憾,那就是想看看姜汶樾所谓的雇主兼男朋友。
“那个男的帅吗,还是说很丑。”
口味那么怪,说不定有点变态。
张景秋连忙提醒道:“演戏就演戏,你可千万别找那种长得歪瓜裂枣的,有钱也不行。”
钱能要,人不能随便要。
姜汶樾无法跟他描述简祁阳的超标颜值,折中道:“长相没什么好说的。”
优越到无法言语。
“脾气有点差,还很缺德。”
张景秋已经脑补出一个拉胯形象。
“没事,有钱就行,咱就是金钱主义。”
姜汶樾嗯了声。
听完秘密,张景秋没走,反而要留下跟姜汶樾继续畅聊,顺带欣赏一下姜汶樾的存款,更激动了。
真是辛苦努力一整年,都不如有钱人手指缝漏出的那一点多。
“我宣布,以后你就负责养我。”张景秋说。
姜汶樾表示没意见,只要不弄黄赌毒那套,是有点闲钱的。
贫嘴完,张景秋良久才小声问:“你养父都被儿女接去养老了,你就别瞎担心,还有,你要在这里住多久,不会真打算继续这样过日子吧。”
“我自有打算。”
姜汶樾看似回答,实则拉过被子盖过脸,完美逃避现实。
张景秋说不动他,只好先到梦中去跟周公吐槽。
早上,姜汶樾起床才看到有转账。
简祁阳那家伙竟然还给他转账,是觉得昨天的欺骗行为太过分,现在发点钱来当补偿吗。
看来还是有些良心的。
面对金钱姜汶樾根本没多少高尚情操,手指都在那转账上摸了又摸,只要再稍微用点力就能把钱收入囊中。
之所以一直不点,是觉得无功不受禄,白领那么多钱不行。
他现在起码得装一下,免得简祁阳总觉得他是个没底线的鸭子。
事实上简祁阳的目的很明确,直接发语音表明转账原因。
「别再穿那种破鞋出现在我眼前,像个瘸子」
相信有鬼也不该相信简祁阳会有愧疚心。
姜汶樾听完语音忍不住暗骂简祁阳有毛病。
不给穿是吧,他就要穿,等下就买些强力胶水回来粘好。
至于钱他没领,总要争口气。
另一边,简祁阳发现给小鸭子转的账竟然被退回。
“哟。”蒋逸白无意瞧见,打趣道:“小樾子怎么忽然变得那么有骨气,肯定是被你昨天刺激的。”
简祁阳淡定从容的笑了起来。
“是挺有尊严的,就是不知道值不值钱。”
蒋逸白太清楚他的每个表情代表的坏心思,贼过分。
“不是,你这是又想什么损招呢,别真把小鸭子整怕了。”
“放屁,我什么时候整过他。”
简祁阳自认对小鸭子不错。
就是有时候小鸭子太嚣张他才出手整治一下。
“晚上你去接他。”简祁阳说。
“又要我接。”蒋逸白嚷嚷起来:“我是转行当司机了啊。”
给脾气怪的朋友当司机就算了,连着还要给小鸭子当司机,没那么过分的。
蒋逸白开始不理解他到底想干嘛:“怎么这是,不能让他继续骑那小电车来啊,你心疼他?”
“心疼个毛线。”简祁阳从他口袋探出一包烟:“他开那破电车磨磨蹭蹭的,耽误事。”
蒋逸白没法子,幽怨的眼神没停过。
简祁阳朝他喷了口烟,挡住视线。
“别那么看我,你要我帮你办的事已经给你办了。”
闻言蒋逸白大喜,立刻接下接送任务,还差点对他感恩戴德。
姜汶樾没想到还有专车接送,简祁阳真是转性了不成。
想了一下又连忙摇头,不敢让脑子里有那些太好的想法,否则肯定很惨。
熟悉的酒吧包间里,简祁阳从他进来就发现那双让换掉的破鞋还穿在姜汶樾脚上。
唯一不太同的是今天的小鸭子不瘸腿。
姜汶樾只敢跟他暗中较劲,现实里不敢跟他对视,寻着机会往角落靠。
坐在角落发现还有个趴在酒桌上奋笔疾书的人。
姜汶樾一愣,拿起纸张后更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