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叶锦书点头,看向郭雪明,“雪明负责的第二个报警人?”
“嗯,”郭雪明点头答应,苏萌萌也把第二个报警人的资料投上了大屏幕,郭雪明讲解道,“二号报警人,陈嘉瑞,26岁,金融公司职员,上个月10号,在同性恋酒吧be被刀片划伤,他也是立刻就报警了,据他后面所说,他当时其实怀疑过是不是有艾滋病毒,但是抱有侥幸心理,他甚至连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受伤的都不清楚,被派出所的同事多问了几个问题,他就开始怀疑自己,不确定是不是在be被人划伤的,后面也是不了了之了。事发之后的几天,他一直在麻痹自己,觉得不是在酒吧被人刻意划伤,是自己不小心受伤了,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烧了……”
“等等,”沈确打断郭雪明,“既然会去同性恋酒吧,说明他是同性恋吧?同性恋本来就是艾滋病感染的主要群体,他是否发生过高危性|行|为呢?派出所有了解吗?”
被沈确疑问,郭雪明也愣住了,迟疑片刻,有些僵硬地摇了摇头,说:“这个,资料上没有相关的记录。”
“那这个也可能不是被刀片划伤了导致的吧?”沈确看向叶锦书。
叶锦书不置可否,只是示意郭雪明继续,郭雪明这才整理好情绪,继续说:“他发热之后,就去医院检查,查出来是艾滋病阳性,他立刻把情况告诉了派出所,要求派出所找出当时划伤他的人,还说对方肯定是故意的,是在报复社会,派出所也重视了起来,立刻查了最近的报警记录,就查到了赵添助,情况和陈嘉瑞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派出所立刻就联系了赵添助,让他去做艾滋病毒检测,也全市推送了预警,虽然派出所立案了,但是线索太少了,不能确认是在be受伤的,那范围就很广了……陈嘉瑞的情况就是这样。”
郭雪明说完,看向了另一边的冉季,冉季负责昨天晚上的报警人,见轮到自己发言了,他哗哗翻开笔记本,看到大屏幕上的画面跳转,才煞有介事地开口:“这是昨晚的报警人,王艺珍,女,19岁,c市科技学院大一学生。”
“我当时是觉得疼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我喝了酒,也可能是因为我在跳舞,比较亢奋, 现场气氛太嗨了,就那么一下,之后也没有别的感觉,所以我……没有太重视,是被人提醒, 说我衣服后面脏了,我扭头看到有血, 才开始觉得疼的……”
三号报警人王艺珍坐在滨海分局的接待室里,此刻的她眼下青黑,眼里布满血丝,提到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的情绪又上来了,浑身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昨晚接到报案, 新马街派出所的民警立刻赶到现场, 带王艺珍去了疾控中心,开了阻断药,急诊科的医生给她后背的伤口消了毒, 做了处理, 她也换下了被割破后带血的裙子,裙子作为重要物证,已经交由滨海分局物证科保管, 做进一步化验。
王艺珍从疾控中心离开后, 又跟着新马街派出所的民警回了趟派出所做笔录,她离开已经是凌晨了, 可从她此刻的状态看来,昨晚她应该是彻夜未眠了。
“你发现自己受伤之后,报警之前,有做什么措施吗?或者有在现场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吗?”
“我不知道,我当时也很混乱,发现受伤之后,我就开始疼了,因为裙子都被血染红了,我也不知道伤口有多深,我还以为我被人捅了,我又有点晕血,当时腿都软了,我朋友打了120和110,是110先到的,也没等120到现场,警察叔叔就说要带我去疾控中心……”王艺珍的牙齿打着颤,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愤怒,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又说,“其实从确认受伤,到到了疾控中心,我的大脑都一片空白,所以,我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那事发之后,你有联系父母和辅导员吗?”沈确问。
王艺珍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她连忙哀求:“警官!不要联系我的父母!我已经成年了!已经可以不用联系父母了吧?求你们不要联系我的父母……他们在外地,赶过来要花钱还要花时间,而且这种事……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的……”
苏萌萌转头看向沈确,沈确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往下一压,即使语气和刚才听上去没有任何变化:“辅导员呢?也没有联系吗?”
王艺珍迟疑着摇了摇头,似乎是觉得理亏,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是受害者。”
听到沈确这么说,不止是王艺珍,苏萌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把头抬起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王艺珍听话地抬起头看向沈确,眼里噙着眼泪,苏萌萌贴心地拿出纸巾递给她。
“首先,我要告诉你的是,不要过度紧张和恐惧,你在酒吧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