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离体,却没有副作用,也不怕旁人攻击。
连许怀算都做不到。
许怀算脸上还是笑吟吟,指尖却攥紧了茶杯,“所以,他到底办什么事儿去了?今天还能见到他吗?”
“唔。”
忽然,扶晏的身躯动了,他扭了扭脑袋。
许怀算登时不客气的说,“殿主真是好教养,叫客人生生等这半天……”
扶晏淡淡的道:“嗯,你教养真好,但你怎么没坐在我这位置上呢?”
许怀算脸色一青,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扶晏打断了。
“你今天来,要是和我讨论的是我的教养问题,那你不如直接自杀,下去问他们,他们心情好的时候,或许会回答你。”
许怀算:“……”
他听说乔家夫妻原本是有能力反杀那个颜渐晓的,可颜渐晓也是几句话先入为主,和人打心理战,把人噎了个措手不及,如今一看……
这兄弟俩还挺像。
夫君他坏
扶晏年纪没他大,脾气却大。
许怀算自认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冷哼一声,忍气吞声的问:“乔家夫妻犯了什么错,为何要被你带来这里关押?”
扶晏顿了顿,诧异道,“乔家勾结魔族,你身为仙盟之主,竟不知道吗?”
殿中气息倏然变冷了。
许怀算眯起眼睛,像一条阴冷的蛇,可扶晏见过比他更阴毒的蛇,嗤笑一声:“到底是你不知道呢,还是你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许怀算袖袍下的手攥紧了,没有说话。
跟在许怀算身后的侍从们面面相觑,不懂为何一个盟主竟然要这样被一个小小的家主压着质问,连句反驳也不敢说。
许怀算很快察觉到了侍从们的目光,在心中轻叹一口气。
扶家手握占卜之力和能让人生出高级灵根的血缘姻亲,前者让天下事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后者则巩固了他们的地位。
那些被嫁娶出去的姻亲早已成了各方势力,若想要继续以子嗣巩固家族的荣耀,所有人只能不断的朝扶家投诚。
人人私底下都骂扶家,可没有人不想成为扶家。
许怀算皮笑肉不笑的给自己挽尊,“殿主这是说的哪里话,凡事要讲证据,没有证据的时候,还是别妄下判断的好。”
扶晏啧了声,他站了起来,闪身而至许怀算面前。
一面水镜出现在了他们中间,水镜中滚滚云雾,有人影攒动。
镜中显出了乔家夫妻为了平腌臜之事,朝许怀算进贡的模样。
镜中的许怀算笑眯眯的收了。
镜外的许怀算却脸色僵了僵,看着扶晏。
“不知这算不算证据啊,许盟主。”扶晏淡淡的问。
“自己的屁股都没擦干净,没想到你还敢真的来问本殿主要乔家那两个贱人,”扶晏轻轻地抬起眸,“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空手回去,让乔家彻底身败名裂。第二,我把这段镜中过往告知上下两个修界。”
扶家有一面天象镜——镜中连接了天下各地的水镜,有时他们会通过这个预言天灾,让人提前闪避。
有时,他们也会将自己想要传达的东西告知天下。
扶晏曾想过直接在里面放出乔家之事,叫他们身败名裂。
可乔家却因乔夫人曾和月晚是手帕交的缘故,躲过了天象镜的筛查,也就意味着如果人不亲临,他便看不到乔家中心发生了什么事。
仅靠只言片语,是无法让乔家从上到下都被人指摘的。
可如果是仙盟盟主来说,那就不一样了。
许怀算自然是知道其中利害的,唇角一抽,垂下眼眸,“……殿主就当今日没见过我。”
他的名声可比乔家的名声重要。
扶晏唇角一勾,满意的笑了,“盟主是聪明人。”
然而许怀算听了却并不欣喜,只是袖子一挥,离开了。
侍从们快步跟上,却还剩下了三人。
扶晏看了一眼扶墨清,眯起眼睛,“他们是谁?”
为首之人一袭灰袍,发冠高束,唇边有着一对八字胡。
“应家应令,见过殿主。”
应青夜的生父,应令。
十多年前,他因夜猎而重病,一病数年,应家地位也一落千丈,如今他醒来了,脸色却仍然带着病后的苍白。
扶晏眼神略微有点意外起来,“啊……我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