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居然还纠缠在一起。
邵景易也没多留眼神给金月,转身往家里走去,边猎户和边武这个时候也回来了。
“爹,谈得怎么样了?”邵景易见着边猎户便问道。
边猎户:“谈下来了,契书也已经签了,里正明天要去县城办事,到时候我和吴大跟着去一趟县衙过过文书,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边武也补充道:“那一片有四亩五分地,二两银子一亩。本来他还嫌我们出价低,还想再等等看有没有其他人买。
结果我们按照你的意思说了,他一听我们签完契书就给一半定金,过完文书给剩下的一半,他立马就同意了。”
邵景易一听这事谈下来了,也松了口气,那天吴修远疯魔的样子还历历在目,他本来还担心这交易谈不成。
邵景易:“嫂子你明天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之前邵景易跟杨巧兰他们提过去县城看看大夫,现在说起这事,杨巧兰和边武自然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杨巧兰有些犹豫道:“爹明天也得去县城,家里不留个人怎么行。”还得留个人看管着赵氏。
边武赶忙道:“你去就是了,我留家里就行。”
杨巧兰没好气道:“你一个粗人,我都不放心把娘交给你。”
边猎户这时候却突然道:“巧兰你跟着去吧,就留大郎一个人在家就行,以前他娘留家里都是他照顾的。”
边猎户都发话了,杨巧兰也不好再说什么,更何况她心里确实是想去的。
无论结果如何,就试这最后一把,不行她就认命了。
县城
第二天一大早, 一家人就起来了。
简单吃过早食之后,边栗便赶着骡车出门,到里正那边的时候也不过才卯时而已。
里正的院子里也停着一辆骡车, 是里正最近刚买回来的。
里正由于公务需要,经常会来往于县衙和村子之间,如果坐牛车得5个时辰多才能到。要么大半夜就得起来, 还不敢耽搁,稍微耽搁一会儿可能就得在县城过夜了。
要么就得走路,人步行的速度比牛车要快一些,但也得走4个时辰。
所以以前有急事的时候,里正就会去隔壁的王地主家里借用骡车,这样就只需要2个时辰。
这次秋收之后,里正家里也添置了一头骡子,比邵景易他们家里的骡子要瘦小些。
里正打量了邵景易他们这骡子一番,才开口:“你们这骡子倒是不错,花了不少银子吧?”
邵景易:“就是运气好, 遇到一个好说话的散户,算是捡了个漏。您这骡子看着四肢粗壮,好好养养也是头拉货的好手。”
其实邵景易哪里懂什么骡子,是上次边猎户和边武说的时候,他捡着听了几句,没想到这会儿倒派上用场了。
里正也笑着摸了摸自家骡子的头, 满意道:“我可是跑了好久才选中的,也是从一个散户手上收的, 那人一看就不会养牲口, 但这骡可是好骡。”
边猎户:“精神头也不错, 确实是一头好骡。”
里正比边猎户大一些, 也算是同龄人,边猎户平时就沉默寡言,说不来什么漂亮话,所以这时说出口的话也更显真诚。
自家的牲口被夸,里正也高兴,就拉着边猎户一起坐他的骡车,车上还有吴大。
里正这天是有事情去县衙,顺带带着边猎户和吴大去把土地的文书过了。
吴大倒是从始至终没说过话,邵景易上次见他还是赌场的人来闹事,就短短的一两个月的时间,吴大肉眼可见地老了很多,似乎连精气神都散了。
里正的骡车走前面,边栗也赶着骡车跟在后面,车上还有关着玉面狸和白色竹鼠的笼子,不过都用粗布给挡住了,旁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两个时辰说起来好像不算很长,但加上路上的颠簸,那赶路就成了一件折磨人的事情了。
等到县城门口的时候,邵景易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才感觉又重新活了过来,这一路都快被颠散架了。
县城比镇上肉眼可见地大了很多,连城墙都高大许多。他们从骡车上下来,经过城门口的检验之后才得以进去。
进去之后更是看得人眼花缭乱,不仅商品的种类更多了,人们身上穿的衣服也好了些。
邵景易感觉自己就像是土包子进城,看什么都新鲜。杨巧兰也是第一次来,以往纳税粮也是边猎户和边武去的,她根本没有机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