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眼睛转了转,突然“哎呦”一声捂在肚子。他用眼神暗示其他人,伏黑惠虽然没懂但是立马上前搀扶。
中岛敦没多想,一脸担忧地询问:“你怎么了乱步先生?!”
来的一路上,乱步不是喊累就是吐槽好偏僻。加上他平常的作风,中岛敦只以为是哪里不舒服。
虎杖悠仁更直接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表示:“我抱你回去吧!”
只有阿贝多读懂了那个眼神,他捂嘴咳嗽两声,面对少女的打量歉意道:“抱歉,我的朋友因为身体不舒服,才想来神社看看能不能暂作休息。”
“他不舒服吗?我都说了这里,不能在通过参拜来治疗。”藻女紧抿着唇。
“他并不是生病,只是吃坏东西了需要休息。”阿贝多接着解释,理由滴水不漏,“可能只是需要一杯热水而已。”
伏黑惠很快理解了,他们需要先找借口留下来。
所以也立马打起圆场:“我们在这边游玩,但因为走太深了,附近没有其他建筑可以暂作休息。”
藻女半信半疑,看着戴帽子的人浮夸的演技,最后还是心软点头:“那你们跟我来吧。”
越往里走去,越是验证了老太太的那句话——这里曾起过一场大火。
大火焚烧过后,留下了漆黑的断壁残垣。这里没有重建,所以显得无比荒凉。
而藻女的住处在边缘的地方,她给几人拿好蒲团,这才去准备热水和点心招待。
在她离开的期间,原本装难受“哎呀哎呀”的名侦探,立马戴上眼镜开始寻找线索。
房间里的东西很少,找来找去也只找到一叠纸。
纸上是蜡笔画的涂鸦,将它们整理过后能发现,是一个有些熟悉的故事。
和幸田文?描述的那般粗略不同,纸上关于魔龙的故事,要更加全面。
翻看过后阿贝多渐渐肯定了那个猜想,不明所以的虎杖还在感叹:“画得好可爱。”
“话说……我们这样乱翻别人东西是不是不好?”中岛敦一脸担忧,“要是被发现了——”
“啊!你们在做什么?”
话刚说完就被发现了,乱步瞪了眼中岛敦小声嘟囔:“都怪阿敦。”
负责放风的伏黑惠一脸无奈,他已经咳嗽得很大声了,回来的藻女还贴心问他,是不是嗓子难受。
没人解释为什么乱动人家东西,中岛敦一脸愧疚,虎杖悠仁则知错就改,十分爽快地道歉:“对不起!”
阿贝多跪坐着不动,他看着脸色复杂的少女,没有任何委婉、直白地问出那句话:“这些故事,是杜林讲给你听的吗?”
藻女原本有些生气,但听到这个名字,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唰一下变得难看:“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乱步代为解释:“当然是因为,你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杜林的家人。”
“不可能!”藻女的反应更激烈了,她直接脱手摔了那些杯子,“他没有家人了、他孤身一人被抛弃,绝对不可能还有家人。”
“我寻找杜林许久,可以的话,请告知我关于他的消息。”阿贝多态度诚恳地弯腰,“这里面或许有误会,作为他的家人,我绝对不可能抛弃他。”
那张脸上的神色太过真挚,不像是撒谎。而且周围的其他人,也不断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我们为了找杜林,付出了很多努力。”虎杖悠仁连比带划地强调,“大家都有目共睹,知道杜林对他来说很重要!”
“是的!”中岛敦深吸一口气,难得大声讲话,“他一定没有撒谎,大家都知道的!”
听到这样的解释,藻女并没有怀疑话的真实性,她只是眼神变得悲伤:“如果真的很看重他,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才来呢?!”
少女捂着脸,激动地控诉:“他很想回家的!很想很想、但是他不能离开那个地方。”
“他不知道要怎么找到回家的路,为了不伤害别人,就把自己关起来了……”
阿贝多认真听着,既没有情绪激动,也没有愤怒和难过。
“嗯,我知道的。”他点头,肯定了少女的说法,“这么久以来,他肯定受了很多苦。”
说着阿贝多神色认真道:“而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带他回家。所以请告诉我,你是怎么见到他的。”
藻女的神色有些茫然,她艰难地摇摇头:“我做不到了……从一年前那场大火后,我就再也没从门后听到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