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留在这里。”智纪忽然说。
琉空:“可以常来,但留在这里不行。”
他解释道:“现在都是靠扉间的忍术,但扉间有一天不在了怎么办?你要一直在这里吗?”
智纪一顿,然后嘟囔:“……扉间怎么可能不在。”
那可是千手的二把手,虽然很地狱,但原著里是柱间死了他都不会死!
算下来也还得二十多年呢。
现在还有他们这一堆人保驾护航,扉间怎么可能死?
“……那倒是。”
琉空被噎了一下,心想也是,改口道:“可是,就算在这里待多久,它也不会变成我们的世界。”
智纪,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躺在他旁边的青年抿抿嘴,好半晌才说:“嗯,你说得对。”
但是,他不过是想找一个寄托而已。
“别参与太多,小心被算计进去。”琉空提醒。
刚刚还有点eo,想要伤感的智纪:“!”
对哦,这里全是剧本组,异常危险!
他们在忍界还能当剧本组,但那只是提前知道大致剧情,可在这边就是会被人玩弄的啊!
青年猛地坐起身,握拳道:“剧本组好危险!”
“对啊对啊,好危险呢。”琉空趴在他身边笑着说,“所以我们不能在这里留太久~”
就像织田那样,连身边的人都被算计进去,自己的异能力和实力也被算计进去……
这里的人,脑子好用,心也脏。
织田可是实力强大到异能力几乎可以说是战斗时无解的,只有非攻击方式的下毒,或者机制类的能力能让他倒下。
可是,他有软肋。
琉空把这个给智纪举例说明,智纪“……”了好半天,才说:“你说得对啊。”
他们是强,但是有时候强大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只要够强,就能够登上舞台,成为别人剧本里的一员。只要被推导出性格和行为模式,就会被推着走,完成他们想让你完成的一切。
“我们没那个脑子,还是洗洗睡吧。”琉空安详地躺下,被智纪死命拽起来:“躺什么躺,你衣服都没换,都没洗漱!”
……洁癖犯了啊,智纪。
琉空像是布娃娃一样,被拽着胳膊挪起上身,但又故意用力,把智纪也拽倒,两个人一起倒下来,陷进柔软的床/垫中晃悠了两下。
被砸在胸/口的琉空也不在意,闷笑出声:“智纪,你好沉啊。”
“……我哪沉了?”智纪也顾不上现在姿势的不妥,他瞪眼道。
感觉胸膛闷闷的琉空答非所问:“不知道明天会不会青啊。”
智纪:“……你这地方都是软的,怎么会青?”
“不对!”他反应过来自己狂跳的心脏,不想再听幼驯染胸腔在说话间的震动,支起身,“我哪沉?!”
与话题会被拽走的琉空不同,超级在意这个问题的智纪不会放弃话题,他只会死心眼儿地追着问。
“……不沉不沉。”琉空心想,一个大活人砸身上肯定觉得沉啊,七八斤的猫都能踩断肋骨,七八岁小孩也是块大秤砣,更别说同龄人了。
“你那停顿是怎么回事?”智纪眯起眼睛。
“没什么。”琉空飞快地回答,“你还不起来吗?我们该去洗漱了。”
智纪:“……”
被提醒后,他忽然发现了姿势的不妥。
虽然支起身,但他终究只是用胳膊肘支的,离人家的空隙很小,脸又在胸膛附近……等等,那腹部贴着……
智纪飞快地弹了起来,站在一旁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领口,冲进了洗手间:“我先去洗漱了!”
“哦,好。”琉空反倒陷入了沉思。
两个人一起洗漱还是有点挤了,他不急,再等等。
他在想别的事情,比如刚刚从他的角度看,能看到幼驯染毛茸茸的发顶,但那件黑色缎面衬衫是时尚款,领口不可能是板板正正的。
所以……他看见缎面的衬衫自然垂落,与他的衬衫叠在一起,意外的和/谐,也看见了一片白和些许的粉。
……罪过罪过,怎么能对幼驯染感到不好意思?
脸好像有点热。
奇怪,以前也在汤之国的时候坦诚相待,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奇怪的情绪产生?
难道说——
屋里自动开的空调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