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高潮(1 / 4)
那天最后沉累是被顾凡抱回房间的。电击惩罚后,沉累主动要求顾凡继续执行因早上考试的错误所累积的惩罚,而顾凡也没有拒绝。
规矩就是规矩,本来就没有因为罚了这一项就饶过另一项的道理。只是顾凡的手掌在落到沉累屁股上的时候,力道不自觉地减了一半,只把沉累的屁股晕染成了淡淡的粉红。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沉累再没力气把自己体面地挪回房间。顾凡看出了这一点,直接拿过沉累脱在门口的衣服盖在沉累身上,把沉累公主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送沉累回房。
沉累靠在顾凡的胸口,心脏跳得就快要冲出胸腔。异样的温暖让他感到有些忐忑,这个距离他能清楚地听见顾凡坚实的心跳。他有些不确定这样是不是可以,但在这一刻他却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再动。
顾凡把他放到床上,问他:“需要我找人上来帮你洗澡吗?”
沉累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谨慎地评估了一下自己的体力,然后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的。”
“好。”顾凡说完就起身离开了。沉累看着那扇顾凡离开后关上的房门,蜷缩着手指捏紧了身下的被子。他感到自己似乎生出了奴隶不该有的心思,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心底的那一丝贪恋收回去。他和他从来都在不同的世界,他只是他的奴隶。
日子在那天之后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沉累守着顾凡给他划定的作息生活,再没犯过忌。顾凡对沉累的各项调教也顺利地令人讶异,调教中最难的信任与交付沉累似乎轻易就能做到。他和顾凡的配合就如天生的一般,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只是沉累始终没能说出那句主动的邀请,顾凡也从没给过沉累可以释放的命令。
不能自慰,不能高潮,但沉累每天都在被调教被刺激,每天都在看到顾凡。他下身的囊袋因不得释放变得越来越重,他觉得他整个人都被精液灌满了。对于亲密的渴望被逼的逐渐不受大脑的控制。
他开始在惩罚后不愿离开顾凡的身边,开始无时无刻渴望并幻想顾凡的触摸,开始在梦里和顾凡纠缠在一起大汗淋漓。
沉累无数次想在洗澡的时候偷偷撸一发解放,又无数次在欲望的边缘忍住。他想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吧,他无法跨越心里的那道坎,就活该受这份罪。
顾凡对他已经足够仁慈。
但身体的反应毕竟无法完全靠理性控制,沉累感到自己越来越容易烦躁,火气越来越大,早上在健身房的动作似乎要把沙袋打穿。
终于有一天在和顾凡对战的时候,一身憋闷的欲火让沉累的招式流畅无比,在他根本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占了上风。
匀称健硕的肌肉,简练干净的动作,加上从小在锈屿历练出的无与伦比的战斗直觉,现在的沉累,已经和当初刺杀顾凡的那个沉累完全不一样了。
当沉累一个膝击把顾凡压到身下的时候,他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顾凡平静地问他准备什么时候放开。
沉累顿时一个激灵,赶忙松手站直:“主人,对不起。”
顾凡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表现得毫不在意:“第一天我就说过了,比试的时候没有主奴,而且我很高兴你终于能赢我了。看来我不用再天天来给你喂招了。”
沉累愣了一下,有些艰难得反应过来,原来顾凡天天来虐他是故意喂招给他,让他好快一点成长的吗?
“主人,你是希望我能打赢你吗?”沉累有些犹豫地问。
一般做主人的不都享受对奴隶的全方位压制吗?
“我是文官,又不靠蛮力吃饭。为什么一定要在打架这种事上争长短?”顾凡说得十分理所当然,“而且你也不是因为我能打赢你才臣服于我的,不是吗?”
“是。”沉累不由觉得顾凡说得很对。真正强大的人根本不怕被战胜。
“我并不觉得自己一定要擅长搏斗,但我希望你能强大,我还指着你以后保护我。顾凡继续说,“我之后会时不时来抽查的,不要再让我有赢你的机会,否则会有惩罚。”
“是!”沉累回答得响亮,眼角都不自觉弯了起来。
他会变得强大的,他会站在顾凡的身前保护他!
身下不得发泄的欲望依旧烦人,但沉累似乎找到了代替发泄的渠道,他不再在乎早上被前列腺液弄湿的床单,也不再日日因后穴男形的摩擦而走神,他把精力消耗在健身房里,比着最严苛的要求,不对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这天晚上吃过饭,沉累按例跪在调教室里等待顾凡。顾凡来得有些晚,进门的时候连身上的总督服都未换下。
沉累感到有些疑惑,但却守着规矩没有随意开口发问。
“今天宅子里抓到一个入侵者。”顾凡站到沉累面前,开口的声音和平日里也有些不一样。
是帮派又找人来刺杀顾凡了吗?沉累仰头看着顾凡,微微皱了皱眉头。
“是凯尔。”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