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1 / 3)
看着她,我不再说话。
她的身体和心灵似乎已经完全臣服。她不再是那个试图逃跑的高中生,她是一个为了保护腹中兽种而甘愿画地为牢的母亲。
她回来了。虽然带着一身伤痕和满心的疲惫,但她的眼神中没有了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看透一切的接受。
她是我的镜子。我们殊途同归。
我明白了。
她被男友抛弃,还被家人背叛,甚至连外界野生的兽群也觊觎她的身体。显然,她对外面的世界已经失去了所有希望。她的背后,是文明社会崩塌后的废墟,是无法再融入曾经生活的无奈。
尽管不是主动回到这里,不是主动回到这些动物的怀抱。但她的回归,意味着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和反抗,已经认同了自己作为牧场一部分的身份。
“你知道,你回来意味着什么。”
我看着她,语气冷静,透出一种早已剥离了人类情感的客观认知。
她轻轻点头,没有反驳。
她比谁都清楚:回到这里,意味着她的选择权已不再属于她自己。她将再次成为牧场的一部分,继续承担她的责任——作为性奴隶,作为动物们的繁殖工具。
这是她用所谓的“自由”换来的,唯一的“安身之所”。
我走近她,看着她那依旧有些沉重的身躯,感受到她身上那份与我曾经一样的沉默与顺从。
她曾经抗拒过,想过逃跑。但无论她怎么挣扎,那终究是逃不过她命运的一部分——即便她的身体已经怀上了那个她当初渴望逃离的动物的后代。
她用她所有的痛苦证明了:命运比意志更强大。
无论如何,她选择了回归,也选择了接受这一切。
“你不用再逃了。”
我轻声说道,伸出手,像抚摸一头温顺的母羊一样抚摸着她凌乱的头发。我的语气不再是同情,而是对一个既定事实的确认:
“这里才是你真正属于的地方。欢迎回家。”
她低下头,轻轻地点了点头,两行清泪滑过满是尘土的脸颊。
那一刻,我知道,那个渴望逃离的高中生安娜已经死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牧场的一部分,是山羊和其他动物的忠实性奴和家畜。她永远无法逃脱,也不再有任何逃避的愿望。
只是这一次,她将不再只属于山羊……
她在野猪群里生存过的经历,以及她腹中那顽强的胎儿,已经让她成为了牧场里最有价值的、或许会被更多物种觊觎的“公共财产”。
然而,就在牧场的秩序看似因安娜的回归而更加稳固之际,一股新的、意外的波动出现了。
那天,为了安顿安娜这位特殊的“回归者”,门口的男奴们正忙着搬运物资和清理通道。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外人敢靠近这里,那扇经过加高处理、原本应该时刻紧锁的厚重铁门,此刻竟然被意外地留了一条缝隙。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荒原的尽头。
她显然已经在荒野中流浪了许久,推开那扇虚掩的铁门时,整个人几乎是跌进来的。
她是一个孕妇。四肢因为长期的饥饿而瘦得像枯柴,但腹部却高高隆起,显然已怀胎七八个月。她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挂在身上像是一块块抹布。她的眼神空洞,却透着一种回光返照般的渴望——那是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只凭本能寻找水源的野兽般的眼神。
很显然,饥饿让她失去了判断力。她误把这片由高墙和铁丝网围起的、戒备森严的牧场,当成了某个能提供食物和安全的官方避难所。
她推开铁门,带着对食物的渴望和对安全的期盼,踏入了这片土地。
“有人吗……救救……”
她沙哑的声音还没完全落下,下一秒,她的脚步就僵住了。
迎接她的不是热汤,也不是医生,而是一股扑面而来的、令人作呕的浓烈腥臊味。
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那不是避难所,而是活生生的地狱。
那是被高耸铁丝网围着的一片泥泞空地。几十名赤身裸体、脖子上套着皮质项圈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她们不是在干活,而是在像牲口一样“侍奉”着它们的主人。
有的女人正把头深深埋在公牛那巨大的胯下,卖力地吞吐着那根还在滴着浑浊液体的性器,以此来换取片刻的喘息;有的女人正撅着屁股趴在泥坑里,麻木地承受着身后野猪的疯狂撞击,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机械的呻吟。
更可怕的是,那些体型比普通野兽巨大数倍、眼神中透着诡异智慧的山羊、公牛还有野猪,正像巡视领地的暴君一样在她们中间穿行。
它们根本不是在漫无目的地游走。
只见一头公山羊随兴停在一个跪着的女人身后,甚至不需要任何前戏,直接按住她的头,挺动腰身粗暴地顶入她的口腔,发泄着它随时的欲望;另一头公牛则一边走一边拖拽着一名女人的铁链,像拖着一个毫无尊严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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