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章(1 / 2)
“你仰慕我们将军的球技,怎么还会对王裕高那一球大呼小叫的跟没见过打马球似的。”
钟思尔的脸红了又白,胡乱应了几句,最后耷拉着脑袋目送叶述走远。
“算他跑得快,跟我对上可没好果子吃。”王裕高小跑过来,还想再骂祁言几句,看见钟思尔低落的神情吓了一跳,忙问道:“思尔,你怎么了?是不是”
“他没事的,我陪他说说话就好,裕高,你自己先去练一会吧。”崔循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揽着钟思尔轻轻拍了拍他。
王裕高明白这俩表兄弟是在撵自己,但是钟思尔正伤心着自己也不能强留下来,只能不甘心地说了句:“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个二姓走狗,你们等着有朝一日我把他打趴下来,我来当这个大将军。”
钟思尔哀伤的神色中多了几分不悦,他没理王裕高,对着崔循挤出一个笑说:“崔表哥,我没事了我有些累了就不骑马了,我们去看看林表哥吧。”
方同雪正兴致缺缺地用球杖推着马球,看钟崔二人慢慢朝这边走来便下了马,瞧见注意到钟思尔显然强颜欢笑的样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方才钟思尔是冲着祁言去的,可见是又发生了什么惹他伤心了。
他眼中闪过一道阴翳。
陛下和钟思尔,这两个世家最为尊贵的人,竟都要和温氏那两个人扯上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温氏果然下作卑劣。
三人一道朝崇政殿走去,各怀心思。
林鹤沂坐在书案前,听着林仞禀报那三人的去向,说不上自己内心是什么心情。
他三岁开蒙,六岁就进了宫,同这些表兄弟、发小只有几年朝夕相处的日子。
刚进宫那会,确实是想念非常,每每他们得了恩旨进宫,自己都要泪汪汪地同他们待好久再依依不舍地送人出宫。
后来后来也不那么黏糊了,虽说这几人在他心中依旧很重要,但因为年岁渐长,因为因为宫里那个人真的很烦人,烦得他没心思在乎别的事。
再后来,就是策划夺位的时候,他需要世家的帮助,他与他们不仅是表亲和至交,更是利益相连、同生共死的盟友。
只是这样的关系,往往在经历最坚固的那一段时期后会变得非常脆弱
“钟世子、崔公子、方丞郎,陛下正盼着你们来呢。”
那三人被贾绣引着进了殿内,一同行礼。
崔循刚直起身子,望向林鹤沂的眼中满是欣喜,道:“陛下今日气色很好,我总算放心了。”
林鹤沂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看来在表哥心中,我这几日该气色不好?”
崔循想到前几日永信侯夫人进宫的事,不忍直接点明,只是说:“我只是觉得陛下日理万机难免操劳,希望陛下日日如此才好。”
“承表哥吉言。”
钟思尔怯怯地看了林鹤沂一眼,转头又看见方同雪对自己暗含鼓励的眼神,轻轻点头,抬头看着林鹤沂道:“林表哥,我带了些自己亲手种的茶叶给你,是平阳的旧种,特意来给表哥尝尝。”
贾绣接过那盒茶叶,悄悄打量了一眼林鹤沂的脸色,面色有一瞬间的古怪,笑道:“世子有心了,小的这就去泡上一壶,这添了兄弟情的茶,想必格外香呢。”
“有劳贾公公。”钟思尔温声道。
崔循见贾绣捧了那盒茶叶出去,心里舒了一口气,看向林鹤沂:“鹤沂,思尔对你一向是关心的,我们三表兄弟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更该亲如兄弟才是,莫要因一些别的事伤了感情。”
林鹤沂胸口有一股气慢慢升上来,淡淡的,却沉闷冗滞,压得他透不过气。
“当然。”他笑了笑,说。
崔循的眼睛亮了亮,扭头去看一脸受宠若惊的钟思尔,两人相视一笑。
他伸手刮了刮钟思尔的鼻子:“看吧,我就说鹤沂不会因为这件事和你生气的,你是我们都最喜欢的小表弟。”
方同雪看了这两人一眼,再悄悄瞥了眼端坐在椅子上的林鹤沂,似乎在垂眸看着奏折,没什么情绪。
几人落座后,崔循笑眼盈盈地同林鹤沂说着世家的趣事,也会提到近日文会的盛况,说的最多的还是几人童年时的旧事。
钟思尔时不时往外张望,看自己的茶有没有端来。
方同雪日日都来徽音殿,与林鹤沂倒是没什么好说的,殿中只有崔循一人在说话。
有时候他真的很疑惑,崔循是怎么把小时候的事桩桩件件都记得那么清楚的,有些事儿他都不记得发生过了,崔循都能记得每一个细节,还能一字不差地重复无数次。
崔循说到兴头上,贾绣捧着泡好的茶上来了。
林鹤沂神色淡淡地喝了口,微微点头:“不错。”
见他脸上有了笑意,崔循若有所思,说话渐渐慢下来,最后话锋一转,道:“鹤沂……前几日的事儿我都听说了。”
方同雪眉头一皱,正向阻止,可余光瞟见钟思尔充满忐忑和希冀的眼神,又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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