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谋玉 第169章(2 / 3)

加入书签

吧……”

禁军面面相觑,崔玉至已经闯了进去。

“难得呀,你会想起我。”李千檀领人进了竹屋,吩咐婢子上茶点。

不等茶点传来,崔玉至便急不可耐地说:“当初你抢我丈夫,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吧?”

“没想过。”李千檀轻轻摇头,“说起来,张知止去了淮南,你的两任丈夫见面,不曾打起来?”

崔玉至冷笑:“你故意的吧,你想激怒沈峥。”

“你可是触景生景?”李千檀环顾四周,“毕竟你与沈峥是在金仙观结缘的呢。”

崔玉至面有愠色,李千檀安抚似的说:“我赔了个郎君给你,哪想他是这样的人?”

“那是在汉水发生的事。”崔玉至握紧拳头,“与崔玉其脱不开干系!”

“崔玉其早死了,我不想听死人的故事。”

“你权势滔天,一定有法子吧?”

“是吗?”李千檀从婢子手里接过茶盏,轻拂茶面,“我在陇右的人马都让皇帝清理了,陇右军自恃军功不肯听我指挥,我哪有什么权势。”

崔玉至迫切道:“他们有个孩子!”

李千檀叹息:“这么多年,人怎会一点长进也没有呢。你贵为博陵崔氏,自小靠父母,招了赘婿,换了丈夫,又把心都寄托在他们身上。他们靠不住,便来求助我这个昔日仇敌了吗?”

崔玉至颤声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你家姐妹与你最大的不同便是她们早早开悟,知道人这一生,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李千檀起身,“不过,看在你为父尽孝的份上,我可以带你去见你真正的仇人。”

第129章

崔玉至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金吾卫把她脱到刑部关押起来。她扬言自己是令公之女,谁敢拿她,这些禁军却用怜悯的眼光看她。

崔玉至颤抖着低头,看见身上穿的是李千檀的海青长袍。

李千檀消失了。

“她分明说了要带我去找我的仇人!”

崔玉至抓住栅栏大吼,幽暗的监牢飘荡回音。她叫了好几声,怎么也没有人来。

“我的仇人……”她丧失了力气,更像洒尽了最后的心血,缓缓跌坐下来。

“是你。”

“原来是你。”

李千檀一句话便给沈峥种下心锚,驱使他杀国之重臣,就此做了乱贼。

她会逃去哪,可想而知。

因而阿虞入宫回禀时,皇帝面上并无什么情绪。

不过,禁军在终南山大肆搜捕一事传开,引起轩然大波。翌日朝会便有臣子上奏,姚新山为鹿城公主请命在金仙观奉道,包藏祸心。

麟德殿雕梁画壁、青瓦金砖之中,朝臣谏言犹如雷电交加。姚新山在风暴中一语不发,直到玉珠之间那双狭长的眼睛掀抬起来。

鎏金雕龙的至高之座下,内侍启唇:“姚相公。”

姚新山哑然:“臣,愧对陛下恩允,无可辩驳,无言以对。”

陈昂门下的谏议大夫还要再议,只见御座上那端直挺拔的身影微微一斜。皇帝点了点额角做思考状,浓长的睫毛将黑沉沉的眸子半掩:“此人罪大恶极,交由刑部韩尚书亲审。”说着又轻轻补充一句,“务必,水落石出。”

韩尚书应诺。

姚新山被带了出去,大殿之上顿时鸦雀无声。

皇帝微微蹙眉,似有困惑:“众卿当这是西市独柳树,欲观当堂行刑?”

众人把头埋低,陈昂紧捏住笏板,汗水打湿的头发紧贴着鬓角。终是无力抵抗那威压,他跪了下去:“明堂之威,在于肃穆,臣子之仪,在于恪恭,礼之所系,国之维也。臣等失仪喧哗,御前有失,是为不尊君父,恳请陛下降罪!”

底下臣子成片跪拜下去,附和有罪。

皇帝轮廓阴影更深,下颌收紧。有罪的呼声逐渐小了下去,可那股汇集起来的力量仍悬于通明的大殿之上。

李重珩忽而一笑:“罢了,朕乏了。”

李保清清嗓子,还没宣出口,底下有个人冒出了头:“陛下!陛下初登大宝,因战事顾之不暇,然今已是玉真三年,三年以来,后位空悬,无人执掌中馈,子嗣不继,国之不稳,如何安民?”

李重珩昨日就在奏章上见了这些鬼话,不想他们敢当堂议论。他直棱棱地盯着那人,愠色在微晃的玉珠间显形:“你叫甚么?”

“回禀陛下,微臣宋石,乃神应十三年的进士,蒙圣恩擢为门下省录事。”

李保向着御座悄声补充:“便是名字带玉那个,避天子讳改了名。陈堂老见他赤心,点他进了北省。”

李重珩似笑非笑:“依你之见,朕的后宫朕作不得主,谁来作主?”

那录事叩首跪拜,言辞却是不卑不亢:“国夫人乃国公之母或妻,纵是因功破格封赏,陛下召秦国夫人入宫,数日未出,于礼制不合。”

“大胆!”李保瞥见龙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