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为她准备的家(1 / 2)

加入书签

身体上的快感渐渐消退后,取而代之的是精神上的迷茫。

牧恩突然发现,她似乎不那么排斥和弟弟做爱了,周衍在她心中的分量,好像也变小了。

因为从前的仇她从前就报复了回去,而谢亭渝能给她钱,能陪她上床,不要白不要,况且周衍现在无法满足她了不是吗?

平心而论,她和周衍相恋这么多年来,没少动用关系为他提供事业上的帮助。

当年她和牧榛海大吵了一架。她说了很多重话,之后出国,完全隐藏起行踪,牧榛海找不到她,或者说,牧榛海也不想来找她。

不过,谢亭渝为什么等到她回国后才缠上她呢?他明明已经有了一定的实力,要找到她并非难事。

想到这里,牧恩心一冷,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受,也不愿往深处去想。

反正他们这种不伦的,见不得人的关系不久就会结束,她不会有任何迷恋,也不会爱上母亲情敌的儿子。

是的,这样的关系只会维持几个月,她有能力做到,不让周衍发现任何一点破绽。只要把谢亭渝哄好就行。

他们回到他在延海居的别墅,这是一栋小洋房,坐落在临海半山腰,能将落日与阔海齐齐收入眼底。

谢亭渝刚毕业时就购入了这处房产,可装修好后却鲜少来这里,因而定时找人来清洁。

虽然同是小洋楼,却和从前牧家的装修以及布置都不同。

饭菜在来之前都已让人备好了,这好像是他们重逢以来,除了做爱之外少数和平的场景了。

牧恩突然想起这个月还没来月经,结合之前的验孕棒,她心里发紧。

见她发呆,谢亭渝挑眉:“在想什么?”

说完,也没等她回答,就开始给她舀汤:“不会。”

他表情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牧恩心里有了八九分的大概,她迟疑道:“你该不会有弱精症吧?”

他眉目一凝,勾着唇角:“我结扎了。”

好好一个人,结扎干什么?难道是老爷子逼着他订婚家族联姻什么的,所以他才以结扎明志?

她长舒了一口气,既然他结扎了,那她基本就不可能怀孕了,恐怕是最近压力过大,所以生理期才会不调。

牧恩没深究他结扎的原因,反倒打趣他:“这么爱玩呢?舍不得结婚呀?”

盛好了汤,他凉凉扫她一眼,将手中满满当当一碗放到她面前,欲言又止。

干嘛?难道她又猜错了?

男人抬起那双极尽风流的桃花眼,盯着她缓缓开口,语气满是嘲讽:“我没那么脏,毕竟呢,我这根鸡巴生来就是要操你的。”

“你”她被堵得无话可说,只好专注于进食。

牧恩吃饭很慢,她才吃到一半,谢亭渝就已下了桌,朝厨房走去,不知要忙活什么。

“小谢总也会进厨房?”牧恩开了眼,她身边很少人坐上高位后还有闲心有能力下厨的,所以她才会对周衍那种家世清白并且独立的学霸动心,不过谢亭渝也算是股清流,像牧榛海那样的老总更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生活起居由人照料。

说起来,他和周衍既相似,又不太一样。谢亭渝的背影看起来清俊如松,而周衍的则看着干练沉稳。

她叹了口气,在想什么呢,他是弟弟,周衍是未婚夫,能一样吗?

“去洗个热水澡,洗完再过来。”

“过来干什么?”

“给你做了补品,你这个月推迟了,如果不调理一下,到时候可能会痛经。”他语气淡淡,说话时头也不回,看都不看她一眼。

牧恩闷声道:“我还没吃完呢。”

方才厨房的那一幕,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第一次见他,是在一个雨夜。

那时候学业紧张,牧恩不肯住校,所以电子设备都被家里的佣人阿姨看得紧,便迷上了去网吧。那天刚好下了雨,她又没带伞,不幸运地淋了一身雨,回到家里时已经是半夜了。

可有一个人,却比佣人阿姨更早发现她。

牧恩又冷又饿,在客厅里忽然见到小孩子,差点以为自己撞了鬼,自然没什么好脾气:“你谁啊?”

谢亭渝转身就跑了,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她没想到他会是牧榛海的私生子,即便对他没有好感,却也犯不着厌恶他,只兀自嘀咕:“哪里来的孩子”

她不关心这些,一心想着快点回到房间里。

牧恩到厨房搜罗了些东西,她不敢发出什么动静,以免被佣人阿姨发现然后向牧榛海告状,便摸着黑到厨房,拿了些吃的就要上楼。

谁知顺手拿了几个小蛋糕后,她转身就看到站在门口的黑影,心里一惊,手中的东西险些掉落在地。

小人儿站在厨房外,手里拿着什么,犹豫着要不要进来,他还没决定好,牧恩已经走了出去。

“姐姐”

男孩子语调稚气,苍白的脸上浮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