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鬼怪2·口交h(1 / 2)
“你是人是鬼?”
窗帘后的庞然影子没有动,那扭曲的轮廓根本不是人形。
野兽?怪物?还是窗外投进来被窗帘歪曲的影子?
她双手正握住水果刀,缓缓举起。
锋利的刀尖猛地刺进帘子后的影块里。
像是扎进了棉花里。
一种带着奇异香气的蓝色液体顿时在薄纱上晕染开。
窗帘被刺破几个大洞,蓝水飞溅在玻璃上,欲攀雾散的月钩。
黑夜下。
一个年轻女人拖着蛇皮袋走出一楼。
地上拖出长长的蓝色水迹,但很快就在风中挥发了,像是从来没出现过,没有一点痕迹和气味。
四周很寂静。
只有风穿过大楼间隙时的笛声,悠远,回响,像是一曲安魂,长眠。
寂絮蹲在排水口。
手从蛇皮袋里拉出细碎的肉长条。
生肉香一点点进入幽黑的下水道,蓝色粘液纠缠在指间。
一双双锃亮的眼睛从黑暗里睁开。
腐烂的属于老鼠的恶臭顺着小道里阴森森的风吹上来。
有什么东西将下水道里的肉条拖走了。
传来细细的咀嚼声。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月光渗下的排水口,寂絮齿间哼着小调,一边嚼着肉感同身受一边慢悠悠地继续投喂。
原来是这个味道。
回到家里。
地上原先的大片蓝色血泊已经挥发,空气里带着诡异的幽香,催得人脑袋发困。
寂絮的鼻尖动了动,躺在地上香气最浓烈的地方,是她将那个怪物分尸的几块瓷砖处。
这个夜晚。她既不需要依靠药物入睡,也不需要二次睡眠避免噩梦。
梦。
一种消化时间和空间的未知造物,链接和杂糅现在、过去和未来。有人说梦是人类的意识映射,有人说梦是倒转的另一个世界。
如果你以为的现实才是真正的梦境呢?
“哈……呃咳、咳……”
寂絮几乎要缺氧了。
浑浊朦胧的眼球瞪起,身体从床上弓起奇怪的弧度,掐着自己脖颈的双手在颤栗,时不时压到颈动脉阻止血液循环,刺激到脑神经。
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像是海藻一样环绕脖颈。
枕头上被淋漓的汗液打湿。
脖子上被她无意中抓出一道道红痕,一碰就疼。
她终于从缺氧的昏头中缓过神来。
房间里回荡着循环的闹铃声。
嘀——嘀——
刺耳,像是一节不知疲倦的火车头。
寂絮穿上拖鞋。
床头柜什么也没有。
闹钟响了,它在哪里?
柜子里,悬挂或折迭整齐的衣物里,没有。
堆在一起的空药罐里,垃圾桶里,没有。
嘀嘀声还在响,很近,明明就在房间里,却怎么也找不到。
一把拉开窗帘。
几只硕鼠堂而皇之地在黑夜下奔窜。
黑色的皮毛和轻巧的步伐在黑压压的乌云下像诡谲的风,迅速窜出栏杆,将一只瘦弱的白猫围堵,一举扑上去,或是啃咬野猫的脖子,或是撕裂白花花的肚皮,埋在尾巴下不轨。
寂絮蹙眉,拉上窗帘。
嘀嘀的闹铃还在耳朵里轰炸。
惹人烦。
焦躁的拖鞋在瓷砖上重复着路径。
每次走到房间中央的时候闹铃声似乎都更近一些。
她单膝跪在床沿上,翻找起来,湿淋淋的枕头里没有,被子底下没有,床头靠垫后也没有。
到底——在哪呢?
膝盖顺着被褥塌下的轮廓滑下去。
整个人如同一张单薄的稿纸轻飘飘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呀,找到了。”
寂絮嘴角弯起,和瑟缩在床底抱着闹钟的怪物对上视线。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此刻瞳孔颤栗。
怪物发出细细的嘤咛。
明明是个两米多高的大块头,偏偏蜷缩在狭窄的床下,浑身发抖。
它看起来像是无数肉块糅杂缝合在一起的,如同一个行走的肿瘤,除了那双独特的蓝眼睛,一无是处。
“嘘。”
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伸手探向床下。
怪物被她的举动吓得往后缩了一下,紧紧抱着震动的闹钟。
咔嗒。
闹钟被她关掉了。
寂絮眼尾的笑意拉得长长。
唰!
她一把扼住怪物将它从黑暗拽出来甩在墙上。
它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嘴里痛苦地呜咽,蓝眼睛一瞬一瞬地眨。
怪物手忙脚乱地拾起地上稀碎的闹钟,躲进死角抱住自己。
“不、不要,吃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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